霸心羽的发言震惊得批,“宿主,你这想法很危险,请停掉你脑中的脑补剧情。宿主,你清醒清醒,叶鼎之可是你的亲亲^3^小夫君。”
“霸总,别来恶心我!我平常都这样跟叶鼎之说话的吗?太肉麻了!”李心羽听到系统的语气,内心十分抗拒。
霸总「谁来救救宝子,这届主太难带了(*꒦ິ⌓꒦ີ)」
千金台内,在场的考生们已经整整齐齐地站在自己的考桌之前。这次考生的位置相比于往年,更是出奇的大。这偌大的千金台,空间位置只是刚刚好而已。
在这千金台里册着一块大牌子,上面贴着各个考生的名字、赔率以及数字。这就是今年千金台摆的赌局,谁的数字越大,看好你的人就越少,赔率也就越高,目的是想看看,今年谁是大考魁首。
随着台上的小童一声大喊:“学堂大考,开始!”台下议论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不少。
小童小手一挥,千金太两侧散下书卷,里面写着:文武之外。
童子解释道,“除了文和武之外,展示自己其他方面,足以令人惊艳的特长。考试时间为十个时辰,在这段时间内,想交卷的举手示意即可。同时要告知我们,你们要展露的特长,我们这边好派出相应的分考官对你们进行考验。通过考验者,进入复试。”
“另外,我们给每个考生配有一名帮手,你们可以让帮手替你们取千金台之外,现在所需的东西。”
随后柳月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从坐辇中跑出去。小童接过后,高声道:“开考。”
李心羽咔嚓咔嚓吃起了瓜子,对着柳月笑着说:“四师兄,这开考仪式搞得好像要上刑场行刑似的,真有意思哈!”
柳月并没有理会她,倒是旁边的小童往李心羽这边瞄了一眼后,又把目光移到台下的考生上。
台下的叶鼎之和百里东君相谈甚欢,他们好奇地往台上一看,上面站着考官,其中一个磕着瓜子的姑娘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百里东君仔细一看,“叶兄,我感觉这磕瓜子的姑娘,好像在哪见过。”他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她在脑海里搜索着。
叶鼎之看着台上的李心羽,她今日穿了一件米白色衣裙,用步摇挽起半边发髻,余下的头发垂在身后。几日不见,她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百里东君“啊”的一声,转头对叶鼎之说:“我之前在柴桑城见过这姑娘,她叫李心羽,整个人都蛮有趣的。就没有见过考官也磕瓜的。”
叶鼎之赞同般的点点头,的确,这小妮子的行为会让你意想不到。
高台两侧,燃起了一根巨大无比的香。台下的每个考生开始呼唤自己的帮工,所有的帮工在接收完指令后,便离开了。刚刚嘈杂无比的千金台终于安静下来。
一白衣男子举手说要交卷,“在下白衣门段白衣,我所要交的卷是这棋术。”
段白衣从包裹里拿出一副棋盘,他已学了十年的棋艺,对自己很有信心。而他的考官竟是柳月公子身边的小童。
小童跟着柳月公子,从三岁起学棋,至今已有七年。
段白衣让小童执黑棋先下。一炷香后,他从一开始的淡定自若道眉头紧锁,最后拿着一枚白子犹豫不决,他长出一口气,“我败了。”
屠大爷看到这一幕,举着扇子哈哈大笑。
小童名唤灵素,跟在柳月身边多年,练就了一手不错的棋术。
灵素提出,以“三局两胜”来定胜负。她这次让善于执黑棋的段白衣执黑,一炷香后,结果还是跟上一局一样。
段白衣不敢相信,自己苦练十年的棋艺,竟敢输给了一个小童。他双手撑着桌,满头大汗,已不是刚开始的那幅白衣潇洒之态。
段白衣他想不通,为何是这般的结果。此时柳月忽然说话,“虽然你的棋下得很好,可性子过于娇纵,至于你为什么赢不了灵素,那是因为你很久没有失败过了。”
灵素一听柳月的话,心里叹气,她跟公子下棋,便是成日都是失败了。她何时能如今日这般,爽手地赢公子,哪怕一回,那她也知足了。
段白衣停了柳月的话,茅塞顿开。站起身朝柳月行了一礼,“多想柳月公子指点,段白衣记下了。”话毕,便走出了千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