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十三和钱昭匆忙赶到,见到桑亦瑶这般凄惨的模样,两人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的忧虑如同浓雾般笼罩不散。
于十三亦瑶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宁远舟的目光转向于十三,眼神沉稳却又掩饰不住内心的焦急。
宁远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府再说。
于十三好的。
他凝视着桑亦瑶,只觉得手中的衣裳被泪水浸湿的地方开始隐隐作痛,那种痛楚如同细针一般刺入心底,让他感到一阵慌乱。他紧紧地抱着她,生怕再次失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
他能感受到她的眼泪越来越多,不禁加大了力道,双手渐渐握成拳头。
当她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迷失在黑暗之中,他伸出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靠在他的肩上,希望能给她带来一丝安慰。
一步步地,他带着她走向属于他们的温暖之家——宁府。
宁远舟抬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那些冰冷的眼泪在此刻仿佛变成了滚烫的熔岩,灼烧着他的心。他的喉咙干燥,几乎说不出话来。
宁远舟元禄,快去请大夫!
元禄好的,头儿。
待元禄请来大夫后,宁远舟急切地说道,
宁远舟大夫,您快来看看她。
大夫:好,宁道主勿需担心,老朽这就为桑姑娘诊脉。
宁远舟见大夫诊完脉后询问道,
宁远舟大夫,情况如何?她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大夫:营血虚衰,经络不畅,这些症状会导致多种疾病,也难以怀上孩子。首先应当加强调理,再考虑孕育之事。
宁远舟我明白了。
大夫:另外,宁道主,桑姑娘失血过多,又遭受了惊吓。醒来后可能会性格大变,容易陷入中度抑郁的状态。今后不要再让她受到刺激,老朽会调配一些药剂帮她调理身体。
宁远舟好的,在下感激不尽。
宁远舟(怎么会这样,才过了几个时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三天后。
她躺在床上,面容苍白如纸,唇色淡得几乎没有血色,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长发散落在枕边,如同黑色的丝线,衬得肌肤更加晶莹。醒来的一刹那,意识犹如水面的涟漪慢慢扩散开来。
她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接着是头部,然后是嘴唇轻轻翕动,喉咙发出轻微的咳嗽声。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病弱的身影散发出一种令人心疼的脆弱感,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消失不见。
她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那份内心深处的无助与恐惧透过颤抖的双肩无声地传递出来。
她费力地坐起身来,那憔悴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悯。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就像暴风雨中摇摆不定的小草,似乎只需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吹走。
眼眶中泪光闪烁,那种彻底的无助触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弦,想要给予她最温柔的拥抱。
她瘦弱的手腕微微挣扎,就连最简单的动作也显得异常艰难。
她虚弱地伸出双臂,却没有抓住任何希望的力量,这样的场景让人感到一阵心痛。
每一步都走得如此蹒跚,身体的虚弱与内心的不安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中显露无遗。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移动着脚步,显露出她的疲惫和虚弱。
她娇小纤弱的身躯每走一步都似乎要垮倒,只好紧紧扶着墙壁,可以看到她额头上滑落下来的汗水,让人不禁心疼。
她瘦弱的身体似乎快要支撑不住,直接跌坐在地上,虚弱地喘息着,胸口传来阵阵疼痛,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她跌坐在地的声音很快被外面守候的宁远舟听见。
宁远舟听到动静,急忙打开门查看情况。
宁远舟亦瑶!没事吧,快躺下。
桑亦瑶远舟,我没事……我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男人慢慢地松了手,眸底分明戾气冲涌,可却在这一刻深深地压进了那重叠的面具里,再抬眸时又平静如许,只是静到极处,便如死水无澜。
宁远舟不打紧,只是有些体寒心悸的毛病罢了。
桑亦瑶不可能,你告诉我到底怎么样了?
宁远舟大夫说营血虚衰,经行不畅,则百疾从生,难以有孕。首应多加调理,再谋子嗣。
桑亦瑶所以说我身体不能……
宁远舟没事,我不在乎的。
桑亦瑶可是,我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