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蝴蝶死去,过剩的能量,无目的,它们可以是天空的。
与扑火的蛾子有何区别,当覆上火,我与蛾子有何区别。
你说爱是强大的,于是我封闭爱,任其在胃中翻腾,像深嚼黄连,胃中一千只死去的蝴蝶。我说若得不到你的爱,何不将其拒杀在摇篮。
看着我,一只独狼成了飞蛾,自主而义无反顾。
火是野的,自毁式的自焚。
我自欺没有情感,我知道它如何击垮脆弱的肢体,失去尊严,一如既往,沉默的日子,我们相安无事。记忆中的拥抱与记忆中的离别,我回顾从前幼稚的文字,却以最笨拙的方式打开内阀,就像4岁的我坐在窗前问爸爸:“什么是孤独?”原来那时起这两字便是我的底色。
你说你要走了,不会停留,走廊脚步渐远,我在关着的门后替你送行,心里却想在一会儿,就一会儿,求你,再一会儿,徒劳的乞讨,显得自己可怜,便以我知唯一知道的方式逃避。当唱到灵魂出窍,我终于闭上眼双眼上演一场观赏性的毁灭,没有观众。
假设你发现,是否会拥我入怀,聆听我的抽泣。
我知道你不会。
庸人的期待。
空白,记忆的空缺以和填补?当你不在,我聆听走廊的脚步声,当时的雀跃,我等不到了,不在,想象中,我们再次拥抱,你说我们不再分开,我以为我准备好。不,它空白了。
于是,我在彼此间筑起高墙,此后天各一方,是我阻止悲剧重演的唯一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