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不知你到底是冬日里起舞的阳,还是旋转的雪,但终究照不到春日的花,化不尽流淌的溪。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我最大的诚意,面无表情的擦间而过是我最后的倔强。你说灯火煌煌音乐悠扬,亦或是晚风绵绵摩托长鸣。我亲耳听你说过,也在梦里见过。
我至今不敢说那是我们相爱过的南合,我愿为花为树为池中鱼抑为天上鸟,获许上帝视角,才能看清我们的恩怨。
如果我是鱼,那爱可否是落泪时,他抬起又放下的手,一时慌了神,情难自禁但又无法逾越的瞬间。如果我是鸟,那爱可否是谈笑时,他述说着他的年少,光阴回溯,只愿彼时我们共年少。
只可惜君生我未生,我生君以老。不做池中鱼,不做天上鸟。只愿做月蝶,梦回孙山庄周晓。
我想做你梦里的蝴蝶,弥补现实的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