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五年。
听闻叶鼎之被天外天的人带走,百里东君和我坐着马车准备北上。
一处城的客栈外面有一人拦住了去路。
看似一书生,百里东君也好意让他让行。
百里东君“这位先生可否让一让?”
百里东君“我们有急事。”
纱窗挡住了视线,我也没看清外面是何人。
君玉“这位小友此行可是要往北啊。”
百里东君(叹气)“是倒是。”
君玉(拱手)“在下一介书生,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去北边看看千里冰川,万里荒原。”
君玉(好似遗憾)“可惜没带盘缠。”
话风一转。
君玉“不知这位小友口否载我一程。”
百里东君(想要拒绝)“我们往北上可不是游玩的,更可能有生死之危。”
百里东君“先生若想同行,怕是不妥。”
君玉(不在意)“妥的妥的。”
君玉“找的就是你们这样的人。”
说完一个转头,人已经坐到百里东君的旁边了。
百里东君欲言又止,看我一直没说话也拿不定主意。
脑袋止不住往后看,看的君玉没忍住拍了他的头。
百里东君(捂头)“嘶……”
回过头,满脸不可置信。
君玉(打趣)“唉,你别看我哈,我知道你马车上有美人,但身为一个男子汉,一些小决定,不必怕。”
他就差指着百里东君的头说他妻管严了。
百里东君勾起笑,终归没说什么,本来他也不想反驳。
阿滟(笑眯眯)“是吗?”
君玉背都挺直了些,有些怀疑人生的用余光扫了眼,瞬间正襟危坐。
夭寿了,居然没注意遇到这大佛,他想打招呼,但又想在小师弟面前装波大的。
所以忍住了后面意味深长的视线,连忙催促百里东君快走。
百里东君稀里糊涂的赶起了马车,来到一处沙漠,被一人拦着。
百里东君(皱眉)“是那个双生子中的一个。”
百里东君(奇怪)“师傅不是说他杀死了戾气重留下平和的那个吗?难道杀错了?”
君玉又开始了他的长篇大道,听得百里东君烦不胜烦。
百里东君(不耐)“那你来。”
君玉也没在乎他的态度,云淡风轻的理了理衣袖。
君玉“不然你以为我是来做什么的。”
说着就飞了出去,留百里东君立马上了马车和我告状。
百里东君(抱怨)“姑姑,这人也太啰嗦了。”
我没忍住的笑了一声。
阿滟“习惯就好。”
那边打的如火如荼,百里东君陪我坐在车里看戏。
百里东君“姑姑,你说他能打得过吗?”
百里东君(嘶了一下)“不过这是学堂哪号人物。”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那边的君玉又开始和无作使讲他的英雄事迹。
打着打着好像缺了些什么,飞身站在一枯树桩上。
君玉(扬声)“小师弟,现在我想使用一套剑法,可是手上空空如也,缺了一柄好剑啊。”
百里东君(懵)“什么?”
觉得被占了便宜,语气有些不屑。
百里东君“小师弟?”
君玉哈哈大笑,毫不在意。
君玉(自豪)“你入门的时候难道没有拜过我的画像吗?”
还没反应过来,无语摇头。
百里东君“倒是没有。”
空气安静了一瞬,君玉的笑容僵在脸上。
尴尬油然而生,还是在姑姑面前。
君玉(吐槽)“这个老混蛋师傅竟然忘了。”
君玉(手一挥)“哎呀,算了不和他计较了。”
骄傲的自我介绍,一本正经。
君玉“我就是你们这一代的学堂大师兄。”
百里东君(不相信)“大……大师兄?你没搞错吧。”
不是他不相信,只是这一幅臭屁,自在的样子……唉?别说,好像都大差不差。
他连忙回头看我,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
阿滟(笑着点头)“是那个臭小子。”
君玉也不废话,直接开大就打,边打边念诗,倒是和他挂在口中的君子之理相印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