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最近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对丁程鑫百依百顺,动不动就找机会赖着丁程鑫,丁程鑫倍感不适,如果是以前的马哥,那太正常不过了,可是…前段时间的马哥明明暴躁又凶残…
"阿程,最近别回地下室了,我们一个卧室吧。好不好。" 马嘉祺以一种祈求的语气小心问着。
丁程鑫只觉得不知所措,直直地看着马嘉祺不说话。
马嘉祺凑近后拍着丁程鑫的肩膀,嬉笑的语气说道,"阿程,你没事吧。去地下室把你的衣服拿上来吧。"
丁程鑫还是直直地站着不走动,马嘉祺不解地耸了耸肩。
"我没有什么衣服,刚开始就只有里面的短袖短裤和外面的衣服裤子。今天有点冷,都穿上了。"丁程鑫在马嘉祺的审视下缓缓憋出几句来。
马嘉祺顿时感到一丝尴尬,刚开始带丁程鑫过来,是只身一人,什么东西都没有,在马嘉祺家里的日子里,都是两套内外搭衣物换洗着穿的。因为是洗多了吧,仔细看是有些掉色的。外套衣服的腋下甚至开了个小洞,是被马嘉祺拖拽的时候弄破的。
"喔,那既然没什么东西需要从地下室拿,就先休息吧。"
说罢,马嘉祺往大院门走去。
丁程鑫不懂马嘉祺打的什么算计,只是当从窗户看见确定马嘉祺走出大门并被关门而走时,丁程鑫才敢松了口气。
丁程鑫缓缓坐到柔软无比的绒毛床上,窗户里直射进来温暖黄灿灿的日光,光照直射得令人不敢睁眼,马嘉祺的卧室非常豪派,宽敞的空间和又长又高的衣柜,还有酒架,上面排列着各式各样各种颜色的酒,墙上则是各种风格的画,其中也有中式墨水画。
其中放在床头,最大的一副画,上面有一个光着上身,下身围着布,背着观众岔开腿而坐于地,头却扭向观看者的方向,深色的眸子里充满神秘莫测,好像是在勾引人入局一般魅惑。
丁程鑫叹了口气,不太理解这些东西。觉得累了便在床上瘫会儿,望着天花板精致琐碎的花灯,不禁感叹马嘉祺这些年到底发了什么大财。丁程鑫重逢马嘉祺时是在风月场所,可是…风月场所真能挣得这么盆满钵满?
不一会儿,院子的大铁门被嘎吱地打开,丁程鑫猛然从床上坐起,从窗户向院门看去,是马嘉祺回来了。丁程鑫还没躺够呢,好不容易躺到这么软和的床上,再起来时只觉得背部肌肉酸痛,可能是"水土不服"了吧,或者说山猪吃不来细糠,丁程鑫心里暗地自嘲。
这点时间里,马嘉祺已经到了卧室门口,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直接扔在了卧室门口处,可以看出来他满身疲态,而后直冲向大床四仰八叉地躺着。
丁程鑫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旁边的马嘉祺闭着眼睛喘着粗气,可能是累真够呛。
丁程鑫只是想离开这里,口是心非道,"马哥,今天你这么累,院子里的花我去浇水吧。"
马嘉祺微微睁眼,"不用浇花。门口那里都是你的新衣服,拿到书房去换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