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就是个天生阴体会点躲阴术,其他一概不会......”
张暖暖说这话的时候几乎底气全无,这么一讲万一人家不收自己可怎么办。
也不知道白蛇怎么想的,她也没办法反驳,想来想去自己确实什么也不会总归还是要靠白蛇才混进这圈子。
没曾想面前的居天倚不怪反笑,又是反问道。
“我们这行多是异类命格,天生阴体不足为怪,不过我想知道你这躲阴术是哪位高人所教。”
张暖暖被居天倚的话给吓了一跳,谁教...重点是自己不会啊这该怎么说。
白蛇忍不住被张暖暖的样子蠢到,真是一点随机应变的能力都不会。
——你姥姥啊,你姥姥小时候可是做过名震一时的灵童,会祭神观相通些命理运势,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什么?
张暖暖刚故作口渴的喝了一口茶水试图听白蛇指挥,可听到这话差点没把水喷出去。
姥姥什么时候会这些东西,自己确实没有听说过,而且灵童是什么?几个字都认识怎么合在一起总听不明白。
体内的白蛇见张暖暖这般摸样,顿时了然于胸,果然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傻孩子,天生阴体还能被养活到这么大,真是佩服。
“我...姥姥...教的也就会点皮毛。”
虽然内心地震般作响,但是张暖暖还是冷静了下来,接下这句话,等结束了面前的事情要紧。
“名讳是?”
“张妙花。”
听到姥姥的名字居天倚抬眼细细琢磨了一阵但似乎没有结果,眉目间多是疑惑。
“老朽这些年虽说结识不少道友,但确实没有听说过你姥姥的名讳,想来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吧。”
“和您自然不能比,我姥姥也就是个普通的妇女人家,记事起就靠种地买菜养活一家人,毛您没听过也正常。”张暖暖没想到居天倚居然还认真的审视起了姥姥的名字,脸上虽有笑意但实际脊背都绷紧了几分,不过好在居老根本就不认识姥姥。
想到方才白蛇提到姥姥的事,张暖暖瞬间就回忆起了一些东西,她记得小时候姥姥总在家中捣鼓着不少大大小小的神像,只是全家都不能碰还单独找了个小隔间供她放置,时常祭拜供奉。只是她再大些姥姥就很少再自己面前这么做,渐渐也就记不清了。想到这些总觉得姥姥藏了不少的秘密,不过白蛇今天说的这些话她也不知是真是假,毕竟她跟着姥姥生活了十几年都不清楚,这白蛇刚从深山里出来又怎么会知道?难道姥姥和白蛇也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不过这个时候张暖暖也不好询问,只能先过了面前一关再说。
“张小姐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今天到这吧,你没学过功法就先跟着灵越一起处理一些简单的事情,等熟悉了之后景铭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张暖暖还在琢磨,却又听居天倚老人开口安排。
抬头看去,居老虽一副仙风道骨的气场但聊久了也发现他身子似乎有些孱弱还伴随着倦意。
想来年岁增长身子骨也难免有亏损。
既然居老都发话了,张暖暖也不想过多客套的聊天,点头应下对居天倚表示感谢,感谢他给的高薪。
“好,谢谢居老。”
不过奇怪的是居天倚却很是深意的摆手示意她不用那么客气。
“说句心里话老朽我还是有一些私心在里面,希望以后你加入我们清龙派大家能像家人一样互帮互助,日后有需要的地方也请张小姐能够多多配合。”
张暖暖听到这也是一愣,毕竟自己方才也说了大概能力,实际什么也不会,这帮忙一说她还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话实在颇有些耐人寻味的地方,但张暖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去询问,更不可能去拒绝。见白蛇也没有说话,她当然是老实的应下。
走出顶楼后,一位乖巧的人事小姐姐已经等在电梯口带着张暖暖去到了楼下七层。
和顶楼不同的是,在七楼总算是看出了一点办公的样子,但工位上却没什么人只有窸窸窣窣几个聊天的青年人,实在没有半点打工人的摸样,不由得让张暖暖内心疑惑。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一位穿着复古佩戴卡其色前进帽的卷发的女生,她正趴在一张地图上写写画画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