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已在医院,宋亚轩感到手臂麻了,想要活动活动却发现手被刘耀文压着,而他的动作也惊醒了刘耀文。
当刘耀文注意到宋亚轩那双惺忪的眼睛终于睁开,瞬间整个人都振奋起来。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只是微微颤抖的音色还是出卖了内心的激动,不等宋亚轩反应,便匆匆朝病房门口奔去,去找医生过来检查。
当刘耀文与医生匆匆返回时,却发现宋亚轩已不见踪影。刹那间,刘耀文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坠入无尽的黑暗深渊,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在心底迅速蔓延开来。
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唯有那一个坚定的念头:一定要找到宋亚轩。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下达指令,让属下封锁整个医院。从宽敞明亮的大厅到狭窄幽深的过道,从安静肃穆的病房到人来人往的急诊室,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务必彻查清楚。
当刘耀文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宋亚轩紧紧攥着床单的双手微微颤抖。他咬了咬牙,毅然决然地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此刻,他不愿再去揣测刘耀文对自己现状究竟了解多少,那些复杂的思绪只让他更加迷茫与痛苦。然而有一点他是清楚的——自己绝不能接受刘耀文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这,就是逃离刘耀文掌控的最佳时机,宋亚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仿佛在这瞬间,他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未知挑战的准备。
可宋亚轩如今的状况根本跑不远,他刚走到医院门口便被拦住了。
工具人宋先生请你回去!
两位保镖挡在宋亚轩面前拦住了宋亚轩的去路。周围的人此纷纷远离。不一会刘耀文便来到了门口,见到宋亚轩好好的站在那,刘耀文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上前抱住宋亚轩,在他早边低语。
刘耀文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刘耀文知道不知我有多担心你,你想去哪告诉我,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刘耀文松开宋亚轩,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甚至还有点乞求的意味。
刘耀文亚轩,我不想失去你
刘耀文表面上虽是温和地牵着宋亚轩的手,但指间的力道却沉稳而坚定,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他犹记得方才宋亚轩试图挣脱时心中涌起的无助与慌乱,那是一种仿佛要将人吞噬的恐惧。那样的感觉,他绝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因此,此刻他的手紧紧握着,像是握住了一份珍贵的承诺,不容许有半点失去的可能。
在宋亚轩晕倒后,佣人进来收餐盘,却不见宋亚轩,靠近卫生时能闻见淡淡的血腥味。
佣人缓缓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宋亚轩无力地蜷缩在地板上的身影,而马桶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宛如一朵盛开的妖艳之花。佣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喉咙里迸出一声尖叫,可她并未完全被恐惧吞噬理智,尽管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还是迅速拨通了急救电话,随后踉踉跄跄地下楼通知管家。
陈辰在得知宋亚轩的情况后立马告诉了刘耀文,知道宋亚轩晕倒刘耀文立马暂停会议往医院赶,一路上心急如焚。
当刘耀文站在医院那洁白得有些刺眼的走廊里,从医生口中得知宋亚轩竟是骨癌晚期时,感觉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那一纸冰冷的诊断仿佛一记重锤,直直地砸在了他的心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好不容易才跨过了心里那道坎,小心翼翼地将宋亚轩纳入自己的生命之中,编织着未来的梦。可命运却如此捉弄人,现在又残忍地告诉他,宋亚轩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在他的心上狠狠地割着,既不甘心,又不知该如何接受这残酷的事实,更难以释怀。
回到病房,刘耀文叫保镖请来医生,他要寸步不离地看着宋亚轩,宋亚轩的主治医生拿着他的检查报告,给出的建议和之前的医生一样,都是做化疗,当问起效果时都说微乎其微。
刘耀文什么叫作微乎其微!我要的是治好他!
刘耀文听见医生的回答气得抓起他的衣领。
宋亚轩冷眼看着刘耀文失控的模样,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良久,刘耀文重新整理好情绪,松开医生走到床前,温柔的牵起宋亚轩的手。
刘耀文没关系,这里治不好我们就去别的医院,国内治不好我们就去国外
刘耀文世界这么大,总有能给好你的地方
这话看似是在安慰宋亚轩,其实更多的是安慰他自己。
宋亚轩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自自己有数
宋亚轩回家吧!我不想待在这儿
当宋亚轩的手语落下,刘耀文的眼眶泛起了红晕,那其中饱含着委屈与不甘的泪水,缓缓地从眼角滑落,带着一丝温热划过脸颊。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些许哽咽,似是被心中翻涌的情绪堵住了喉咙。
刘耀文好,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