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马嘉祺满脸不耐烦的等在车前,催促着宋亚轩。

你快点行不行

你就不能温柔点啊
江书雪跟着宋亚轩一起出来,自然也听到了马嘉祺不耐的语气,责怪马嘉祺。

知道了

上车吧
马嘉祺把宋亚轩送到青岩咖啡馆。

你去里面等着
好

宋亚轩低头进去,没看见马嘉祺眼底的戏谑。
宋亚轩在咖啡馆等了一天,严浩翔都没来。马嘉祺下班后就来酒吧和刘耀文汇合。

他真在那等了一天?

对啊,我的人在那盯他一天了

严浩翔还在这?

不然呢

那家伙最爱往这跑了

要不我把宋亚轩叫来,咱们看好戏

行啊
此时天空乌云密布,没一会儿更是下起了大雨。
宋亚轩来到楼下却被保安拦住不让进,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雨水打湿,给马嘉祺打电话也是关机,看起来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猫。
刘耀文和马嘉祺在三楼包厢内,透过玻璃冷漠的看着下面的人。
这时的宋亚轩还在不停打电话,依旧是关机。

他是傻子吗!不知道打伞啊

生病了我妈又要说我
就在下一刻,宋亚轩无力地倒在这倾盆而下的大雨之中,身体与心灵一同被无边的冷寂所包围。几乎在同一时间,包厢内的紧急电话骤然响起,打破了包厢里的寂静。

老板,那位先生晕倒了

快送去医院啊,你傻吗

啊...好
马嘉祺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这一天天烦死了

耀文,我去你家躲两天

为什么要躲,又不是你害他变成这样的

对哦

先跟去看看吧
医院里,马嘉祺给江书雪打了电话,告诉她宋亚轩的情况,江书雪知道宋亚轩在医院后便立马赶来了。

早上出门还好好的,怎么就晕倒了呢?

这衣服也湿透了

不知道,我去找耀文,刚好就撞见他在酒吧门口还晕了

还是我和耀文把他送来医院的

是吧耀文?
马嘉祺用胳膊顶了顶刘耀文,示意刘耀文帮他。

是的阿姨

那严浩翔呢?

我只看见他,没看见严浩翔
江书雪心疼地轻抚着宋亚轩的脸庞,指尖传递着温柔的怜惜与无尽的关切。

我一定要找严家要个说法

对了,医生怎么说?

没啥大事,只是感冒发烧了而已
马嘉祺对宋亚轩的状况一无所知,也未曾有过探究的心思。江书雪到来之前,医生曾来过一次,但其言语却如石沉大海,未能引起二人的丝毫关注。即便听进耳中,他们也只会漠然地认为,那是宋亚轩咎由自取。
宋亚轩第二天就出院了,江书雪亲自来接他。
回到家刚下车,便看见了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严家母子,众人走进客厅,田泽兰讨好的笑着给宋亚轩道歉。

亚轩,抱歉哈,怪阿姨没有调教好这臭小子,今天阿姨带他来给你赔罪

快给人家道歉

对不起
严浩翔的语气中充满了敷衍,毫无半点忏悔之意。

年轻人嘛,难免会有些磨合的

等他们相处久了,也就好了
江书雪怎会听不出田泽兰语气里的偏袒之意,但两家还有合作,也就没有为难严浩翔,在田泽兰的再三保证下决定再给杨浩翔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