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还须心药医…


只有你,才治得好我的病。

我知道,你不是艾珍…
什么?


我爱的从不是艾珍,一直都是你。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如果你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尊重你,但只要你我知道,我爱的是谁,就够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果然……
你诈我!

当艾珍试图召唤情语镖攻击千道流,纤细的手腕忽然被千道流紧紧地抓住,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千道流搂入了怀中。他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然落了下来,封住了艾珍即将出口的话语。

是诈你……但我没骗你,我只是想确认,我的爱人到底是谁。

艾珍是从仙子的世界穿越而来攻略我,那你呢?
我……


你也是为了完成任务,之后就离开吗?
我不会。

我的本体已经死亡,只能靠穿梭在各个世界的身体存活。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艾珍。


你…
当那个答案传来,千道流的眼神暗了下来,一抹难以察觉的失望悄然爬上他的眼底。
千道流,你只需要记住,在这里与你相爱的我,叫艾珍。

(穿越一个世界,停留的时间不过百余年,你又能伴我几百年……)


没关系,我爱你。
千道流…人间,你欠我一场婚礼。


只要你说,我会尽我所能的补上
起风了,外面太冷了。

千道流将艾珍横抱而起,步伐沉稳地向卧室走去。
夜幕中,窗外断断续续的烟火声隐隐,艾珍的娇喘声被这热闹的声响轻轻遮掩,却依然在静谧的室内回荡着。
此时的人间。
都说亲人去世三年内不能穿红衣,但自艾珍离去之后,往昔那个总是身披红色战甲的降魔,始终身着黑袍。更多的是一种思念与缅怀,黑袍如同他心中无法驱散的阴霾,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对艾珍无尽的怀念。

第六年…
日月帝国聪日月大陆跨海而来,将曾经武魂殿的威势全数继承。当那绚烂却透着几分刺眼的烟火在斗罗大陆的天际绽放时,四人静静伫立,面庞被火光照亮,心湖却未泛起半点欢喜的涟漪。
另一处角落中,一位身着黑色战甲的少年倚墙而坐。手中紧握着一面精致的面具,身边放置着半瓶已开封的酒,少年将瓶口贴于唇边,微微仰头,醇厚的酒液顺着喉结滑落。他轻闭双眼,唯有此刻的静谧才是他的归宿。
冥界,第二日清晨。
千道流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鬼魅身前,那神情仿佛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得意。

既然她选了你,你就好好对她。

你记住,你欠她的婚礼,是我求都求不来的。

你偷听我们说话?

并非偷听。

冥界到处都是我的眼线,你在我的地盘做什么,我都知道。

情儿既然接受了我,我自然会付出我的一切对她好,就不劳你费心了。

你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