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燃疑惑地转过头来,只见楚晚宁正向他们走来
按理来说,他是不会下来的。
在自己学生尤其是刚认识的学生家里留宿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更何况他们还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直到现在楚晚宁都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发展,但是这并不妨得他的正常生活——至少他认为应该是这样.
可现在,墨燃的表弟过来了,他待在楼上藏着,这让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墨燃在“金屋藏娇”,而他就是那个“娇”,好像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似的。
楚晚宁感觉这种想法很是荒唐,而且…
墨燃的衣服有些大,尺寸比他大了不少。
这让他有些尴尬,因为他穿不上···它总是从他腿间滑落,干脆就不穿,这让他有种急切地想回家换衣服的想法。
也不知道他们要说到什么时候,所以干脆走了下来。
薛蒙见到楚晚宁很是激动,耳朵都憋红了。
“楚…楚教授,早…早上好!”楚晚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他的下文。
“我…我可以要一下您的联系方式吗?”薛蒙壮了壮胆子,问道,眼睛里满足期待和忐忑。
楚晚宁有些迟疑——他并不想有太多的人打扰到他,但想到他答应了给墨燃补课,那么就要对他负责,毕章补课才刚刚开始,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万一他有什么事要忙又没有办法联系到他可以让他这个表弟帮忙传话。
这样想着,楚晚宁便告诉了薛蒙他的电话,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墨燃的联系方式,
薛蒙得了楚教授的电话激动不已,而此时的墨燃突然遇你们要不先坐着!吃个早饭再走…我先上去换衣服.”
此时脑子缺根筋的薛蒙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你们…”
还没等薛蒙说完,墨燃便眼急手快地打断他。
“昨天晚上楚老师给我补课补到很晚,我看楚老师这么辛苦就邀请老师留宿一夜,大晚上的也不安全,”墨燃半真半假地说着,忽略了一部分内容。
薛蒙听着解释半信半疑,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但很快就将其抛在脑后,此刻他满心满眼都是楚晚宁——自从上过他的课,他就被其丰富的知识所折服. 。
因此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面前,薛蒙是一点也不想放过,一连问了楚晚宁好几个难题,都被其一一讲解。
最后薛蒙揣着好心情告别了楚教授,连墨燃做的白粥都没有喝就飘飘然的离开了。
随后喝过了白粥的楚晚宁也起身离去,同时“婉拒”了墨燃想送他回家的请求。
“起开,别挡路”
还生着气呢,墨燃有些心虚的扣手指目送楚晚宁离开。
楚晚宁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换掉了墨燃的衣服,巧合的是家里刚好停电了,无奈他只好手洗,
接了一盆水,将衣物放进去,浸湿,然后取出拧开挂到晾衣架上,动作一气呵成,干脆极了。
洗好衣服之后,楚晚宁便投身发明之中,
等他处理好手上的小部件之后才注意到手机上有几个未接通的电话——都是同一个号码,同一个陌生号码。
楚晚宁感到有些奇怪,顺手将那个号码拉黑了。
时间很快又来到了傍晚——商量的补课时间就是在晚上,因为他今天没有空。
很明显,昨天的事楚晚宁还是记着的——因为他现在感觉就很不好。
一如昨天,墨燃给他开了门。
“楚老师…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为什么不理我啊。”墨燃声音里带着些委屈。
楚晚宁:…
他是真没想到墨燃会给他打电话,轻咳一声,疑惑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老师我不耳聋,我听见了。”
楚晚宁点了点头,有些心虚地将墨燃从黑名单中解放出来并备注。
“阿燃?”一道温柔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下一刻,一身白衣的少年走了出来。
“哦,容我介绍一下,这是师昧,我爸请的一位医生。”
“师医生,这是楚教授,楚晚宁,我的老师”补课两字被抹去了,毕竟补课老师也是老师。
“教授,你好,久仰大名”师味笑着道,声音温温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