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如拿筷子得手一顿“什么意思?”


“她做小,你永远是太太。”
“啪”的一声,筷子重重地摔在桌上,方亦如只觉胸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绪,她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些什么,却再也无法在这压抑的氛围中安坐片刻。

“小如…”
“别跟我说话,”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我以为你不一样,结果呢?”


“你听我解释。”
“好,你说。”


“那天我和苏三省在一个宴会上遇见,没有防备被他暗算了,你怀着孕,我只能找别人…”
“就那一次?”


“我发誓,就那一次。”
方亦如心中的怒气虽已消散大半,但仍有一股闷闷不乐的情绪萦绕心头。饭菜摆在面前,却怎么也提不起食欲,可想到腹中那尚未出世的孩子,还是强迫自己拿起筷子。
“姓什么叫什么?家底干净吗?”


“花名如意,底子还算干净。”
“如意,让她住后面的小楼吧,我不想见她。”


“好。”
“我看你是诚心给我添堵,也不怕我一尸两命!”


“胡说什么呢!”
“那还要有个仪式吗?”


“不用了,过几天让李鹿把她接过来就行。”
“行,只要她老实本分,我也不会亏待她的。”


“不生气了?”
“生气啊,那就不生气了?”


“好太太…明天咱们福满楼,我请你。”
“行吧,我是为了你的名声,可不是其他的。”


“只此一次。”
“这还差不多。”

没过几天,李鹿驾车带回了一位十九岁的少女。她拥有着一张精致的鹅蛋脸庞,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温婉之气,仿佛春风拂面般让人感到舒心。

“这就是太太。”

“太太。”
“本名叫什么?”


“原姓李,单名一个慧字。”
“也是好名字,李鹿,后面的小楼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我一会带她过去,想着带她在府上逛逛。”
“嗯,缺什么尽管说。”


“都安排好了,一个卧室一个儿童房,要是您不愿意,可以给她单独一个小厨房,免得她来前院。”
“倒也不用,就来前院一起吃吧,传出去好像我是泼妇一样。”


“哎,那我先带她把行李放下。”
“几个月了?”


“快两个月了。”
“我这没什么规矩,书房和我卧室不准进,不准打我儿子的主意,其他的你爱干嘛干嘛,也可以出走走。”


知道了。
“缺什么少什么直接找我就行,不必麻烦楚生,他事忙。”


“嗯。”
这位女子颇为聪慧,性格偏爱宁静,平素里喜好制作小巧精致的衣裳与鞋履,倒也显得颇为懂事。
转眼小年夜里,几人围坐一处,其乐融融。如意轻巧地从怀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红包,小心翼翼地递到了乔安儿手中。

“你自己留着吧,他什么都不缺。”

“四爷…我只是图个吉利…”
“安儿,谢姨娘。”


“谢谢李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