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省面上挂着一抹淡笑，眼底却隐隐泛着寒意，那笑容背后藏着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
“太太…”
方亦如拍了拍珠儿得手“放心吧，去把我的手炉拿来。”
“好。”
“我想见见楚生可以吗？”
苏三省的心中涌起一阵犹豫，通共之事绝非儿戏，倘若其中有任何串供的迹象，那么他此前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只看一眼就好。”
“行，那先上车。”
“我去拿件外套。”
“好。”
方亦如回卧室拿出纸笔，在纸上画出印子，放在窗台外第三块砖的缝隙里，拿着一件外套出来。
“走吧。”
车厢内，卫乘风与她并肩而坐。透过前方的后视镜，苏三省捕捉到了卫乘风数次欲言又止的模样，那目光分明带着几分熟稔，绝非看待陌生人的眼神所能形容。
“你们认识？”
“原来和卫乘风订过亲。”
“那怎么？”
“相处之后感觉不合适。”
“是啊，相伴一生的人，必须要合适些。”
“苏局长怎么有这种感慨？”
“想起我太太了，等这边安稳下来，就让她过来。”
“苏局看着还年轻，居然有太太了，意料之外。”
“他是个很明媚的女人，温柔如水，等她来了，你们也许会成为好朋友。”
“求之不得，我朋友很少。和那些富太太又相处不来，总是一个人在家闷着。”
“那你们很像，她也和那些富太太不同。”
“苏局这么说，我更好奇了，等您太太来了，我一定要一睹芳容。”
“一定。”
“乔兄现在在我办公室，我带你过去。”
“多谢。”
军统局的长廊似乎延伸至无尽的远方，皮鞋踏在地面上的声音格外清晰刺耳，每一步都如同重锤般敲击在心头。
“乔兄。”
当乔楚生的目光触及方亦如的那一刻，他的世界仿佛在瞬间凝固。思念如潮水般涌现，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震惊与深深的愧疚，种种情绪交织缠绕，令他的心海翻腾不已。
“苏三省！”
“乔兄别激动，我会好好照顾嫂夫人的。”
“放过她，我随你处置。”
“楚生，我不怕，能看到你就够了。”
“苏三省。你无非是想要我的位置罢了，我给你，放了她。”
“乔四爷名震上海滩，一个警察局长的名头，不影响您得势力不是吗？”
“……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是民心。”
“民心？苏局长的所作所为我也有些了解，恐怕是不得民心的。”
“怎么？嫂夫人一个深闺妇人也了解在下？”
“我平时喜欢听听广播，也会听到些。”
“看来这些记者是留不住了。”
“苏局长就是这样得民心的？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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