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依偎于沙发之上，乔楚生微阖双目，沉入了安稳的梦乡。
大约三个小时后，李鹿终于将队伍集结完毕。当他前来汇报情况时，映入眼帘的却是这样一幕。
他面露尴尬，但面对眼前的紧急局势，仍鼓足勇气高声喊出了“报告”。
乔楚生猛然睁开双眼，随即敏捷地坐起身来。他稍作调整，让自己迅速恢复清醒，随后轻轻拿起一旁的外套，细心地为方亦如盖上。
“怎么样了。”
“回四爷，贫民窟的第一批小队已经安排过去了，其余人是休息还是轮班？”
“三小时一换吧，大家都很累了。”
“是，四爷早点休息，有突发情况我在来报告。”
“好。”
李鹿离去之后，乔楚生轻柔地将方亦如抱进了卧室。望着她安然入睡的面容，他选择静静地坐在一旁，心中思绪万千，却无人知晓他此刻的真实想法。
约莫半小时后，乔楚生返回住处换上一身干练的行头，随即径直前往警局。
“四爷？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
“您都好几天没休息了，赶紧趁机休息一下，万一……”
“没事，我在办公室睡，有事就进来找我就行。”
“好，那您找上去休息，我去忙了。”
“嗯。”
乔楚生缓缓躺倒在沙发上，即便睡眠浅薄不安，却也足以稍作休整。再过三四个小时，天边便将泛起鱼肚白，只是未知的前路，又将带来怎何等的挑战与变数。
在白府的一隅，方亦如同一扇静默的窗棂下，鹿晗凝视着屋内灯火渐熄，片刻之后，他轻盈地一跃而起，身形贴着夜色悄无声息地靠近。确认四周无人后，他方才敏捷地翻入屋内，动作犹如夜行的幽灵，不带一丝声响。
“方亦如…”
他轻声唤了方亦如一声，可她睡得正沉，丝毫没有察觉。
“方亦如！”
他不得不提高音量，再次呼唤，同时顺手打开了台灯。
“谁呀？”
她揉着惺忪的双眼醒来，待视线渐渐清晰，看见眼前之人，不由显露出一丝诧异。
“鹿大哥？你怎么进来的？”
“幸亏你住一楼。不然我还进不来呢。”
“你这…想干什么？”
“我想借你点东西。”
“钱吗？我抽屉里有几十块大洋，你拿走吧。”
“小如，你愿意为了国家相信我吗？”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乔楚生得人，带走了我好几个同志，我也是没办法，想到你了，你会原谅我得对吧？”
“他绑了你的同志，要我帮你说情是吧？明天咱俩一起去警局，我给你说情，行吗？”
“他不会放了他们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有底牌在手上…”
什么意思……呜呜呜呜……
方亦如只觉眼前一花，旋即四周便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意识也随之远去，再无所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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