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章

方亦如的心猛地一震，她凝视着对方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内心的防线悄然间开始动摇。

她曾目睹他沉醉于灯红酒绿之中，也曾见他身旁簇拥着众多美人。

乔楚生的家距警局不过咫尺之遥，片刻工夫便已抵达。此时的警局内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一片繁忙景象。

卫乘风接到消息匆匆赶到时，正巧撞见乔楚生拉着方亦如进入办公室的那一幕。他双拳紧握，眼中恨意翻涌，几乎要化作实质。

李鹿说着，将衣物轻轻塞进了他的怀里。那是一套全新的女士服装，从内衣到外套一应俱全。

李鹿对他和方亦如的关系心知肚明。尽管他并非正人君子，但对于卫乘风这般对女子施以拳脚的行为，他心底深处仍是充满了鄙夷。

卫乘风上楼，敲开办公室的门。

卫乘风强撑着离开警察局，他没去白府，而是去了棚户区，回到纸扎店，回忆涌上心头。

这边，方亦如换好衣服，准备和乔楚生一起上车，乔楚生递给她一个手炉。

这句话，似乎是戳中了乔楚生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已经几乎忘记自己了，他是义父手下的武器，是警局的局长，是上海滩得乔四爷，可他唯独忘了他先是他自己。

他的手包裹住方亦如的手，手炉的温度缓缓透进掌心。

一路颠簸，方亦如的头轻轻倚在乔楚生的肩上，沉入了深眠之中。她睡得如此安稳，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来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