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章昶桉落下最后一板戒尺,这次的惩罚便算结束了。
章昶桉将人抱起来摸着头安抚:“好了,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愿愿乖~”
方时歇这半个月来的委屈倾巢而出。
“呜呜呜——”
“呜呜呜——”
方时歇埋在章昶桉肩头一直哭,眼泪和鼻涕弄了章昶桉一身。
直到哭的没力气了,方时歇才不哭了。
躺在章昶桉怀里一抽一抽的。
“有话想说?”章昶桉温柔得问向怀里的小人。
哭的脏兮兮的,章昶桉拿了湿巾给小人擦脸。
“呜呜呜——”方时歇又开始哭。
“我、我以为、哥哥、不、不要我了——”
“呜呜呜——”
“想什么呢?”章昶桉轻轻弹了她一下脑瓜崩。
“无论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不要你知道吗?”
“就算哪一天真的说了这样的话,也肯定是被你气得脑袋不清醒了,说出的都是气话,不当真的。”
“记住了吗?”
“那、那哥哥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安抚、呜呜呜——”
“受罚期间什么时候可以有安抚了?嗯?”
“你罚期结束了吗?就要安抚?”
“小家伙,越来越没规矩了。”说着又轻轻拍了拍她身后。
“呜呜呜——”
“疼——哥哥——呜呜呜呜——”
方时歇现在身后可真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了。
肿得确实厉害。
伤处每日叠加,再好的药也不管用了。
章昶桉把人抱到卧室,先给她吃了止痛药。
“等一会药效出来的时候,帮你把肿块揉开。”
“肯定会很疼,忍着点。好不好?”
“嗯——”
伤得实在太重了,揉开肿块的过程无疑又是一次惩罚。
“啊——!”
“哥哥,呜呜呜——”
“我不要揉了!呜呜呜——”
章昶桉赶紧松开手。
“好了好了,愿愿不哭,愿愿乖,我们把肿块揉开才好得快啊。”
“等愿愿好了,哥哥满足你一个愿望好不好?”
什么愿望不愿望,方时歇现在通通不想要,她真的受不了这种疼。
“哥哥,太疼了——”
“呜呜呜——”
“哥哥知道,哥哥尽量轻一些好不好?”
“啊啊啊啊——”
......
这一次无论方时歇哭得多凶,章昶桉都没停手。每停一次,下一次只会更痛苦。.
长痛不如短痛。
终于——结束了。
又弄得方时歇一身汗。
章昶桉给她换了干净的衣服,干净的床单,又上了止疼的药。
哄着她慢慢睡着。
罚期结束,不代表这件事就结束了。
章昶桉还是觉得自己要多对方时歇上心一些。这一年确实疏忽了太多。也纵得她无法无天,做事没有分寸。
竟然敢瞒着自己一年多?还是为了个男生?!这是章昶桉绝对忍受不了的两种情况,偏偏这小祖宗全中了。
方时歇睡得迷迷糊糊,她又梦到了张夕——
梦到他初中运动会给你买吃的,坐在自己旁边为自己遮阳的日子;梦到他们英语课一起打打闹闹的样子;梦到他们每个周末吵架,开学张夕尽力哄自己的样子;梦到最后一次吵架,他再也没来找自己的时候......
眼泪慢慢流出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