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颠沛流离的路,让我忘了你最初的模样
——题记
(私设:时代少年团解散多年,众人多年未见,贺峻霖因拍戏受伤,所以又将大家重新聚在一起)
(此为贺峻霖视角)
飘飘忽忽的意识回过神来,睁开眼,迷迷糊糊看到了周围的人围了过来。我终于记起来了,这里是医院,在我昏迷后,大约是他们把我送过来了吧?他们脸上焦急的神情不似作假,但我仍觉讽刺,早干嘛去了呢?对呀,早干嘛去了……
今年是我们解散的第三年,一转眼,岁月易逝,时过境迁!我们也早已物是人非!当年那个大家高谈梦想的画面,不知是现实,还是我的幻想。如果实现梦想的代价是如此沉重,那当年,我们还会不会踏上娱乐圈这条路?
——
“好点了吗?我去叫医生!”我的耳边响起了他的声音,和记忆里一样温柔,给予人温暖。我忽然笑了,记得当年有人问我,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回答道
“如果可以,我想成为一个温柔的人,因为曾经被那样对待过,所以深深了解那种被温柔相待的感觉。”可那时的我并不知晓,眼前的温柔不过是虚幻的假象,骨子里的冷漠才是他的本色。我早已分不清他是简亓还是马嘉祺。向衡与唐新真的存在过吗?那个在楼梯间陪我谈笑的少年真的是我的错觉吗?还是说,他们早已在时间的长河里消失殆尽,不复存在。
我不知道……
“贺儿,贺儿!”最小的幺儿跑到病床边,焦急的注视着我,他是我们当中最单纯的一个,是个长到一米八还要向哥哥们撒娇要糖的小朋友。也是我最对不起的人!
“贺儿,我以后跑出租给你买包。”模糊间,我忆起了当年那个一米六的小丸子,他在我记忆里温柔的注视着我,似乎在说“小贺哥哥,陪我一起下去买水喝!陪陪我嘛!求求你了!”
而现实中,我们早已许久未见,他又长高了不少,清晰的下颚线,男模般的身材,上天是眷顾他的,年纪轻轻已成为大家口中谈论的“国民弟弟”。对不起啊耀文,当年把你的生日搞得那么糟,你会怪我吗?
——
今天张真源来了,我们坐在一起谈着往事,马嘉祺坐在一旁给我们着削苹果,他的神色从容,谈着谈着,张真源状似无意地提了句
“亚轩和浩翔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从荷兰飞回来看你。”
马嘉祺听完这话,停下了削苹果的手,看了看我
是害怕我会难过吗?马嘉祺,也对,我好像是该难过,严浩翔,我最熟悉的陌生人!我自嘲的笑了笑,我有多久没见到他了呢?
523天,没记错的话。
“丁哥好像也是明天回来。”马嘉祺道
所以,分别三年,我们还是重新聚在一起了吗?可是,我早已忘了你们最初的模样,我们之间的情谊也早已支离破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和说不得的秘密,我们相互之间的芥蒂怎么释怀?见面又有什么意义?
我其实不甘心,我明明在晨辉唤醒这座城之前,将记忆封存,钥匙丢入万丈深渊,这样我们便能再无瓜葛。我会慢慢忘了你们,就当你们从未来过。可为什么你们一出现就能轻而易举打破我刚调整好的状态?为什么你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为什么你们能当以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如果上天看得见,告诉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