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昭宁站在角落,死死盯着郑欣怡手中的酒杯——她亲眼看着她喝下了那杯掺了药的香槟。
林昭宁“边伯贤,你很快就能看到,你捧在手心的女人是怎么在别人怀里出丑的……”
药效逐渐发作,郑欣怡脚步微晃,眼前视线模糊。她皱眉,强撑着扶住墙壁,但身体仍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就在这时,一双手稳稳扶住了她。
陌生男人:“郑总,您还好吗?”
郑欣怡勉强抬头,却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感觉到对方的手臂有力地支撑着她。
而这一幕,恰好被刚走进来的边伯贤尽收眼底。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个扶着郑欣怡的男人身上,神色冷峻,却没有立刻上前。
林昭宁“快发怒啊……去质问她啊……”
然而,边伯贤只是微微眯了眯眼,随即迈步走了过去——
边伯贤“多谢,人交给我。”
他伸手,直接揽过郑欣怡的腰,将她带进自己怀里,甚至没多看那男人一眼。
郑欣怡“伯贤……?”
边伯贤“嗯,我在。”
—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边伯贤不仅没有误会,甚至没有丝毫动摇!
林昭宁“为什么?!他为什么不生气?!”
就在这时,边伯贤忽然抬眼,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她。
那眼神冰冷得让她浑身发颤。
—
边伯贤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郑欣怡打横抱起,离场前冷眼扫过全场——
边伯贤“酒会到此为止。”
边伯贤“在座各位,最好祈祷这事与你们无关。”
他的语气平静,却让整个会场瞬间降至冰点。
—
药效发作,郑欣怡意识涣散,却反常地主动贴近边伯贤,指尖划过他喉结——
郑欣怡你……比平时好看……”
药物让她卸下理性,流露罕见依赖
边伯贤攥住她手腕按在座椅上,嗓音沙哑:
边伯贤“欣怡,你清楚我是谁吗?”
她轻笑,用最后一丝清醒回答:
郑欣怡“我的……老公。”
边伯贤喉结滚动,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座椅上,对司机冷声下令:
边伯贤“去医院。让金医生准备好。”
—
酒会现场,林昭宁被保镖扣在监控室,面如死灰地看着屏幕回放——她调换酒杯的全过程清晰无比。
林昭宁“不可能……边伯贤怎么可能不怀疑她?!”
门被推开,陈安走进来,丢下一份文件:
陈安“林小姐,您父亲刚签完股权转让协议。”
林昭宁颤抖着翻开——林氏核心产业已归入郑氏旗下。
—
郑欣怡睁开眼时,边伯贤正靠在沙发上看文件,见她醒了,立刻放下资料走过来。
边伯贤“还难受吗?”
她摇头,目光落在他微皱的西装上——他守了一夜。
郑欣怡忽然伸手拽住他的领带,迫使他俯身:
郑欣怡“林昭宁呢?”
边伯贤挑眉:
边伯贤关着,等你处置。”
她轻笑,指尖划过他的下巴:
郑欣怡“她喜欢下药?喜欢算计?”
郑欣怡“让她去‘金雀’会所接客。”
郑欣怡“下次再碰我的东西,我会让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
边伯贤低笑,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去:
边伯贤“欣怡生病的模样都让我着迷。”
郑欣怡“少贫嘴,我想回家了。”
边伯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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