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深了。
换下礼服,郑欣怡穿着柔软的针织家居服,窝在客厅沙发上。卸妆后的她少了晚宴时的锋利,多了几分疲惫柔软。
边伯贤端了杯温水放到她手边,自己则坐在她身侧,松了松领口,随意地靠着:

“今天你表现得太完美了,连我都有点不习惯。”
郑欣怡轻笑,没接话,只轻声问:
“你刚刚那句话,是临时起意,还是早就想说?”


“哪句?”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不需要确认。’”
他偏头,认真地看着她:

“欣怡,我早就想这么说。只是以前……你听了可能会走。”
她没说话,手指轻轻捻着水杯边缘。

“今天你没有躲,也没有推开我。”
他语气低下来,慢慢道:

“你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郑欣怡垂下眼,声音有点轻:
“我只是……不想再逃了。”

边伯贤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

“如果你哪天想停下,我不会逼你。但如果你愿意靠近我一步,我就走近你三步。”
她抬眼,眼神柔了几分,轻轻嗯了一声。
他笑了,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安静的吻。
她没避开,反而顺势靠进他怀里。
边伯贤一愣,随即收紧了手臂。

“你是不是……发烧了?”
他轻声揶揄
郑欣怡没抬头,声音闷闷地:
“我就是累了,不想再逞强。”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那以后别一个人扛,有我。”
那一夜,他们没有再提旧事,也没有更多言语,但这一刻的依靠,已经是某种回应——
从勉强共处到真正的亲密,他们终于在慢慢靠近彼此。
—
灯光温柔。
郑欣怡站在镜前,轻轻解开发尾的发绳,散落的长发遮住了她半边脸,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画。
身后,边伯贤靠在门框,没出声,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温柔又复杂。

“累吗?”
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郑欣怡没回头,只点了点头,嗓音轻淡:
“今天太吵了。”

“我讨厌那种场合。”

他走过去,从她身后自然地抬手,轻轻拨开她鬓角的碎发,
“但今天还好,因为你在。”

她看着镜中的他,没有推开,也没有移开视线。
他俯身靠近,声音贴在她耳边:

“欣怡,如果你再靠近我一点,我可能就控制不住了。”
她没说话,却没有退开,反而缓缓转身,正对上他
他的呼吸顿了顿,低头看她:

“你确定?”
郑欣怡轻轻点头:
“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猜。”

那一刻,边伯贤终于凑近,吻了她——不急不乱,却带着长久克制后的深情。
她回吻了他,动作虽然生疏却真切。他的手扣在她的后背,轻轻用力,将她抱紧。
这一吻之后,他没有更进一步,而是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低声说:

“别怕,我会慢慢来。”
郑欣怡闭了闭眼,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我不是怕……我只是从没学过怎么去爱。”

边伯贤吻了吻她的睫毛:

“那就让我教你,慢慢来。”
这一夜,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不只是“住在一起”,而是在试着彼此接纳,彼此靠近。1
我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