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天边灰蒙蒙的,仿佛预示着这场盛典背后暗藏的阴霾。
位于市中心最高档的五星级宴会厅内,水晶吊灯垂落,璀璨的灯光照耀着一张张面孔,有笑容,却无温度。
宾客们身着华服,举杯交谈,话语中掺杂着利益的计算与权力的试探。
郑欣怡穿着剪裁合身的白色礼服,裙摆拖地,华丽而庄重。
她的妆容精致,唇角紧抿,眼神清冷中带着几分倔强。
她知道,今日的自己不过是一枚被摆上棋盘的棋子。
边伯贤身着笔挺的黑色礼服,面容俊朗,眉眼间隐含着他那惯常的傲娇与锐利。
他站在台上,身边是她——那个被家族安排给他的女人,仿佛两座冰山相对而立。
随着司仪的声音响起,场面转入正题。
龙套“今天,我们在这里,见证两大家族的联姻,携手共筑未来。”
这句话掷地有声,却让在场的每个人心中都泛起一丝寒意。
父亲郑智文与母亲谢汭娥一字排开,面色严肃,眼中闪烁着利益交织的光芒。
他们彼此交换目光,仿佛在无声较量,确认这笔联姻的筹码价值。
郑欣怡感受到周围所有目光的聚焦,既像是审视,也像是审判。
她的手握紧,指节发白。
龙套“请新人交换戒指。”司仪的话语如同仪式的最后一道枷锁。
戒指递到她手中,冰冷的金属质感传来一阵刺痛。
当戒指滑入无名指的瞬间,她明白,这不仅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她自由的囚笼。
边伯贤微微一笑,笑意里有温柔,也有占有。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边伯贤“从今天起,你属于我。”
这句话没有誓言的甜蜜,只有无形的枷锁。
郑欣怡心中暗暗发誓:
郑欣怡“这婚礼,换来的不是幸福,而是一场冷酷的战争。 但我不会甘心做一枚棋子,我要掌控自己的命运。”
礼成之后,郑欣怡被边伯贤牵着手走下台阶。宾客们纷纷举杯送上祝福,闪光灯一阵又一阵,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完美、得体,却仿佛早已僵硬。
她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临,而真正的战争,也才刚刚开始。
⸻
婚宴结束,两人回到位于城北的别墅,是边家早早准备好的“新婚宅”。
夜已深,佣人退得干净,只剩下一室静谧。
她站在落地窗前,脱下高跟鞋,指尖微微颤着,脚踝上还有白天礼服留下的勒痕。她疲惫,却始终没有松懈。
边伯贤“累了?”
边伯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而温柔。
郑欣怡没有回头,只冷淡地答:
郑欣怡“还好。”
边伯贤“我们已经结婚了。”
他走近,站在她身侧,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
郑欣怡“嗯。”
她淡应一声。
边伯贤“所以,我希望你能试着……适应。”
他说着,伸手去握她的手指。那一瞬间,她想抽回,却又忍住了。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温柔地圈住她,却比枷锁还难挣脱。
边伯贤“你很清楚,”
他望着她,
边伯贤“这场婚姻不是游戏,也不是合作。”
郑欣怡“那是什么?”
她转过头,直视他,
郑欣怡“是束缚?占有?控制?你说过我们只是交易。”
他轻笑,低头在她额前轻轻一吻,
边伯贤“我说过的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
那一刻,她心里忽然升起一种熟悉又冰冷的预感:
这个男人不会放她走。
不论她走得多远、藏得多深,他都会找到她,把她带回他身边,用笑容、用温柔、甚至用手段。
她退后一步,嗓音淡淡:
郑欣怡“我会履行我作为‘妻子’的义务,但你别妄想更多。”
边伯贤“欣怡,”
他突然低下头,语气温柔得几乎像哄小孩,
边伯贤“你以为你还能把‘义务’和‘感情’分得清楚多久?”
她没有回答。
只是转身进了卧室,缓缓关上门。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