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酒抬眼望向台上的不染尘,眼中闪过一抹惋惜之色。

只可惜,小百里与此剑无缘了。
其实我也可以上台为他夺剑的。


不必,那小子已入了自在地境,你不是他的对手。
……

唉~,若是能够解毒就好了,也不至于一直处于受伤的状态,无法让功力更进一步。
话音甫落,温壶酒正欲携二人离去,却见不远处的王一行缓步走来,面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温前辈可是要离去啊?

怎么?你小子有事。

倒是无事,只是我也要回青城山一趟,可否与温前辈同行啊!

我这次离去的路可不平坦。

无碍,若是颠簸,我亦是可以帮忙的。
温壶酒见王一行态度坚决,显然是铁了心要随自己同行,便不再推辞。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年轻人不仅背景深厚,身手也颇为不凡,或许旅途中真能派上用场也未可知。
温壶酒带着众人下山后,百里东君便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原本他们是骑马而来,然而此刻,百里东君已然醉得不省人事,根本无法自行骑马返回。
温壶酒无奈之下,只好再去寻一辆马车。待他匆匆返回时,却见原本应在擂台上英姿勃发的叶鼎之,此时竟悠然自得地手持一株狗尾巴草,逗弄着身旁的大外甥,嘴角挂着一抹宠溺的笑意。
温壶酒拽了拽自家徒弟的衣袖。
师父,你回来了。


嗯,这小子怎么在这?
夺了不染尘,这不下山来了吗?


……
天启城的四大公子竟然没有上台夺剑吗?怎么会这么快?
(温壶酒又哪里知晓?他们在亲眼看到百里东君舞出西楚剑歌的时候,全都震惊了,此事之大,完全不是一柄“仙宫品级”的宝剑能够比拟的。哪还有心情夺剑啊,着急回去给老七送信还来不及呢。)
见温壶酒归来,叶鼎之连忙丢下手里的狗尾巴草,脸上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虽然偶尔逗弄这位少年好友让他感到乐趣无穷,但在温壶酒面前,他还是不想让给长辈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温前辈。

温前辈。

嗯,叶少侠不躲起来,好好增强实力,跑这来做什么?
温壶酒所言虽是询问,其中却也不乏提醒之意。
早先离别之际,叶鼎之曾简述自身来历,自称不过是一名浪迹天涯的江湖散人。
要知道一个没有深厚背景,却身携异宝之人而言,最易招致横祸。
故而,获得宝剑之后,隐匿行踪、静待时日,这才是明智之举,待自身实力增长到一定的程度,江湖中人自然会打消心中的那份贪婪之心。

……
久别重逢。

来给百里小公子送份大礼。
听到这话,温壶酒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叶少侠所说的大礼,该不会是那柄“不染尘”吧!

温前辈果真~料事如神。

……
温壶酒身为温家的继承人,所收之礼不在少数,但只有这一份,他觉得格外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