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昌酒楼一如既往的热闹,门庭若市,来来往往许多人,有普通底层老百姓,也有达官权贵,是收集情报的好地点。
沈砚白刚接到情报不久,这次的任务要比往常的要重要且艰难得多。
这家酒楼是宗门安插在这里的情报点,平时打探到的消息都来自于客人口中,经常来这里的也有几个朝廷的重臣,基本上从酒楼里的消息没有什么大的差错。
当然也有一些是百姓的闲聊里得到的,只不过百姓的消息都是通过旁门左道得来的,坊间传言并不可信,但在他们口中可以得知那些平民对这些事的看法,也一并上交给宗门了。
据影卫(安插在暗处,负责跟踪并打探情报)来报,任务目标今日会到酒楼并住上一段日子,这可是个好机会。
沈砚白一早就想好了,要好好利用一下这个猎物,反正他早晚都得死,这个人的身份地位,以及他在整个盛国的权利都极大,借他可以干不少事,所以必须先打好关系。
他坐在二楼靠窗的地方,从这里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的人和事。
“前不久不是新立了个储君吗,据说是那个二皇子。”
这句话是从沈砚白的旁边那桌传出来的,看他们的穿着应该是普通工人。
“二皇子,他不是先皇后所生吗,而且听别人说他是最不受器重的那个。”
“你小点声,妄议皇子可是掉脑袋的罪。”
那个人听到此话瞬间慌了,声音明显降了下来。
………(此处省略好多话)
这些传言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对于这个新太子也有很多不一样的说法:先太子病逝,有说先太子就是这二皇子殷离渊所杀;也有说这位太子仁慈,善良,待人宽容,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有说这个太子长相丑陋,脑满肠肥;也有人说这个太子风度翩翩,清新俊逸……
只是这位太子到底怎么样,性情如何,平民百姓又有谁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认,能在夺嫡之战里大获全胜,这个人不简单。
剩下的他也不想细听,接着看着窗外。
酒楼外有颗西府海棠,现在正是开的正茂的时候,花瓣是淡粉色的,像一个未出阁的小姐,端雅,温婉。
但是这花漂亮是漂亮,只是那么多花一起开就显得繁重了,沈砚白一直觉得花刚开只有零星几个的时候,那种淡淡的美感才是最好的
沈砚白刚从他的幻想里抽出神来,便看见了楼下的殷离渊。
二楼并不高,再加上殷离渊格外出挑的长相令沈砚白一眼就在人群里认出了他。
临出发前宗主曾给他一幅殷离渊的画像,打开看过以后就烧了,他记得清清楚楚,他与画像上画的一般无二。
沈砚白轻笑了一声,合上了窗,转身下了楼。
他朝掌柜使了个眼色,那人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沈砚白坐到了那张唯一的空座上。
一楼和二楼都满座了,三楼包间有人预定,四楼五楼是睡卧。
那么殷离渊就只能……
作者第一次写古耽,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以指出,我一定改^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