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许夭 夭折的夭
因为是个女孩 我生来就是卑贱的
我的阿妈 是被阿爸用三千元钱买来的
她智力有些缺陷 整天乐呵呵的
阿爸喝醉了酒会打人 而我通常是他的出气筒
傻阿妈总护着我 她笨笨的
直到后来 阿爸丟了工作 他想出一个新的赚钱法子
我看着那些男人一个个排队进了阿妈的屋
阿爸让我在门口守着 每个人三块钱
听着屋内的呜咽声和男人的辱骂声 我只感觉我的腿很麻
我悄悄在心里想
我的梦想:
1.一个月要挣一千块
2.让我的阿妈脸上只有发自内心的笑
可惜我并没有实现这些的机会 因为我要嫁人了
十五岁的我被阿爸“嫁”给了老村长
我要走那天 阿妈仍然呆愣愣的 她急的一直扯阿爸的衣袖
“要带俺妞去哪”
阿爸笑了 对阿妈说
“她是去享福哩 她男人可是给了十块的彩礼”
傻傻的阿妈听不懂 她也笑
“好!好!要去享福!俺妞要去享福!”
我突然很无力 就像幼时曾经下过一场连续半月的暴雪
我每天都向窗外张望 阿妈问我在干什么
我说:
“我在等这场雪停”
我 在等一场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