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么早就来看我。喝茶吗?”
两人白衣素裹,上官浅似乎心情很好,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
云为衫看见茶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上官浅见了只是微微笑着:“你又误会我了,找我何事?”
云为衫想了想还是开了口:“既然你帮了我,那么我们的身份应该相同,我想有些事情说清楚一些比较好。”
上官浅听罢放下手中的茶纠正道:“我们可不一样,我说过我是魅,比你高一阶,在无锋中‘位高半阶压死人’你应该听说过吧?所以我和你不同。”
云为衫没有回答,而是说出自己的想法:“只是没有想到,无锋会派多人潜入。”
似乎想起什么上官浅有些得意:“在这宫门中时刻都要谨慎,那日若不是郑四小姐,遭殃的就是你了。”
闻言云为衫躲避了上官浅的视线:“她也是魅吗?”
上官浅戏谑地笑着:“她太蠢了,怎么可能是魅。”
“所以现在宫门中只有我们两个无锋之人?”
上官浅摇摇头:“也说不准,无锋向来都是鸦雀成群,孤鹰在天,况且无锋之人不存在我们,是我和你,不是我们。”
上官浅眼尖的看见云为衫的红指甲,一把扯过她的手轻声道:“我若是你就尽早把这指甲卸掉!”
云为衫面露难色,把手抽了回来,点点头。
“我帮了你,你总得告诉我你半夜巡视宫门发现了什么吧,为什么宫门的红灯笼亮了?”
云为衫抬头对上上官浅湿漉漉的双眸:“宫门内死人了。”
“是谁?”
“执刃和少主,两个人都死了。”云为衫说的很平静。
这次换上官浅面露难色,她惊恐道:“是你杀了他们?!”
翌日清晨,宫子羽就急匆匆赶来见云为衫。
“听说你中毒了,可有好些。”宫子羽急切地问着。
“已经好了,那日徴小姐来过,给了我一颗药我就痊愈了。”
提起徴小姐宫子羽到还是讨厌的,他认为安笙和宫远徴常年待在一起,自然也是心狠手的人。
“以后她给你的东西别吃。”
云为衫虽是疑惑却还是点点头。
见云为衫点头,宫子羽便放心下来,随即召集所有人前来检查。
一查不要紧果真查出事来,宋二小姐的物品有毒被遣送回了家,只是查到上官浅时,她人却不在。
“上官妹妹一早就出去了,她这碗茶我替她喝了吧。”云为衫虚情假意道。
可当云为衫接触到茶碗时,宫子羽阻止道:“好了,可以了,既然云为衫姑娘如此坦诚,就不必尝试了,请诸位回去吧。”
说着就带领一众侍卫离开女客院落。
过了许久上官浅才回来,云为衫早在房中等她了。
“你去哪里了?”
此时上官浅才沉寂在刚刚的喜悦之中:“我去了医馆。”
云为衫皱了眉头:“你去那里做什么?”
上官浅把玩着手里的玉牌给云为衫看:“你以为我得不到金牌吗?”
云为衫才反应过来:“你是故意的?”
“即使你这样,你有把握宫二先生会选你吗?”
上官浅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当然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