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锋是称霸江湖多年的杀手组织,其中反抗他们被灭门的不在少数,例如当年的孤山派,数十年来,也只有宫门能与之对抗。
“宫氏一族处在旧尘山谷中,分为前山和后山,前山为商、角、徴、羽四宫,后山为花、雪、月三族,旧尘山谷把守森严,我们只能等到十年一次的选亲才能将刺客送进去。”
云为衫却反问道:“这次任务结束,无锋便还我自由对吧?”寒鸦肆不敢看云为衫的眼睛,只把弄着手里的茶杯,无声的点点头。
“记住,无论如何都要咬死自己的身份,你叫云为衫,来自黎溪镇。”寒鸦肆犹豫许久才将这句话说出来。
云为衫不解:“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咬死身份?”
在云为衫的逼问下,寒鸦肆才说出了他所猜测的事:“以我对无锋的了解,他们不可能只派一个刺客混进新娘队伍里,记得你是云为衫。”这是寒鸦肆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无锋总部
中间的首领开口道:“寒鸦柒。”
寒鸦柒上前一步:“我在。”
“可按照计划实施的?”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那医馆老板果真先装死,我按照您的指示将无锋那把薄如羽翼的刀插进了他的胸口,避开了要害,算着时辰,他应该已经将消息传进宫门了。”
寒鸦肆不解的问道:“恕属下愚钝,这暴露刺客的身份若前功尽弃了怎么办?”
左边的首领开口:“只有一个刺客的身份暴露了,另外几个就会安全。”
“可……”
寒鸦柒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一个魑阶暴露就暴露了呗,本来就不能成功,毕竟我的那个可是个魅。”
从万花楼出来的宫子羽,遇到逃亡的医馆老板,他死死抓住宫子羽的袖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快去……告诉少主……新娘里……里有一名……无缝的刺客。”
宫子羽脸色惨白,但他最起码还保持了理智:“你带着他去徴宫找宫远徴解毒,找安笙给他疗伤。我去找我哥。”
羽宫内宫子羽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哥!哥……”刚进殿内,他便察觉出不对。
“放肆!叫少主!”宫鸿羽不怒自威。
宫子羽愣了一瞬,他不曾想父亲也在,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开口。
宫唤羽眼见得看到宫子羽袖口有血迹焦急的问道:“子羽你哪里受伤了?怎么身上有血?”
“我从万花楼回来,半路上遇见了前哨据点的医馆老板,他说……说……新娘里有一个无缝刺客。”
闻言宫鸿羽面色沉重似是在思考,宫唤羽也不敢大意:“子羽弟弟你可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
“我当然知道,所以才马不停地来找父亲……来找执刃的。”
此时宫鸿羽才悠悠开口:“那老板呢?”
“我叫金繁送他去医馆了。”
金繁看着老板的尸体满面愁容,见执刃和少主前来,行礼:“执刃,少主。”
“人怎么样了?”
“回少主,已经死了。”
宫唤羽走上前,用仵作工具挑开老板的衣服,看见胸口那薄如纸片的刀刃伤口,皱了皱眉。
宫子羽喃喃道:“这么薄?”
“一定要把这个刺客找出来!”
“怎么找?那么多新娘。”
“不必那么麻烦。”宫鸿羽说道,“全部斩杀!”
“不可父亲,我们这么做和无锋有什么区别?”宫子羽愤怒道。
宫鸿羽沉着脸:“我们宫氏一族能立足在这江湖之中靠的就是谨慎!这件事没得商量,唤羽,你跟我来。”说完就离开。
宫子羽在身后不懈地喊到:“父亲!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