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程以清僵在原地,看着马嘉祺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缓缓摊开手。掌心躺着一枚玉佩,温润的玉质还带着马嘉祺的体温,是方才拉扯间拽下来的。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上繁复的纹路,脸上那温和的笑意渐渐敛去,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阴翳,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正文开始————
马嘉祺踏着夜露穿过回廊,衣摆扫过带露的青苔,在假山后寻到了隐在暗影里的暗卫清风。
清风见他来,单膝点地,抱拳垂首。

“属下查到,丁公子与马为安有联系。”~
What
“什么?”

马嘉祺周身的气压骤然低了几分,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袖角,眸中翻涌起惊涛。
“消息当真无错?”

清风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

“若消息不属实,属下不敢前来禀报。”
马嘉祺闭了眼,夜风卷着桂花香掠过他紧绷的下颌线,他喉结滚动数次,哑声低喃。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属下定能神不知鬼不觉……”
清风抬眼,语气里带着狠厉。

“彻底解决后患。”
马嘉祺猛地睁开眼,眸色沉沉如深潭。
“不必。”


“可丁公子分明是与马为安勾结,包藏祸心啊!”
清风急道。
“我留着他,还有用。”

清风话音未落就被马嘉祺打断,声线冷硬如铁。
“退下。”

清风还想再劝,对上他眼底不容置喙的冷光,终是把话咽了回去,身形一闪隐入夜色。

“是。”
马嘉祺立在原地,指尖泛白,夜风吹动他的发梢,他望着丁程鑫住的院落方向,低声呢喃。
“丁程鑫,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转至丁程鑫房间。
烛火摇曳,映得帐幔暖黄一片。丫鬟茹霜将几张泛黄的药方笺递过来,指尖还带着药香。

“少爷,这是老爷刚让人送来的安胎药方子,说都是上好的药材配的,您瞧瞧?”
丁程鑫正歪在软枕上晃着脚丫,闻言拖着长音往后缩了缩,掀起眼皮瞥了眼那几张纸,嫌弃地挥手。
“又来?茹霜啊,父亲不知我是假孕,你还不知?拿走拿走,看着就烦。”

茹霜垂着眼小声劝。

“可老爷要是知道您骗他……怕是要气坏身子的,毕竟他盼着您早些有身孕呢。”
“小丫头片子你这就不懂了吧。”

丁程鑫挑眉,指尖敲了敲自己的小腹,笑得狡黠。
“只要我想怀孕那就是时间问题,早晚都会有的。急什么。”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叩叩”的敲门声。
茹霜一愣。

“谁啊?”

“我。”
隔着门板传来的声音清冽如碎冰撞玉,丁程鑫边打哈欠边说。
“我是谁啊?”

突然反应过来打哈欠的动作猛地僵住,后半截气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溜圆——是马嘉祺!
“马嘉祺?”

他压低声音惊道,手忙脚乱地去够茹霜手里的药方。
“他这时候来干什么?快,藏起来!”

茹霜也慌了,手忙脚乱地把药方塞给丁程鑫。丁程鑫一把抓过,胡乱塞进锦被底下,又飞快地裹紧被子,只露出颗脑袋,对着门外扬声。
“进。”

马嘉祺推门而入时带进来一阵夜寒,目光沉沉地落在丁程鑫身上,眉峰微蹙。丁程鑫连忙捂着心口低低咳了两声,肩膀微微耸动,眼神却偷瞄着马嘉祺的反应,声音带着刻意装出的虚弱。
“这、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马嘉祺薄唇微启,刚想说什么,目光扫过床榻,落在被锦被卷着的一角纸上——米白色的笺边缘隐约透着墨迹,却看不清字迹。
丁程鑫心猛地一跳,脸上有些发烫,故作镇定地伸手把那角纸往被子里拽了拽,又加重了咳嗽声。
“咳、咳咳……”

马嘉祺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慌乱,喉结滚了滚,终是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已淡了下去,只余下一声轻描淡写。

“没事了。突然想起没什么事,我走了。”
说完转身便走,带上门时发出轻微的声响。
丁程鑫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着空荡荡的门翻了个白眼,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嘟囔道。
“搞什么啊?大半夜的跑来晃一圈就走,他脑子怕不是被门夹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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