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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丁程鑫被抵在墙上，却望着他骤然紧绷的神情，心中暗喜。

喉结滚动两下，故意拖长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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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的呼吸带着冷意扫过他的耳廓，可他望着对方骤然绷紧的下颌线，眼底却漫开一丝得逞的笑意，像偷到糖的孩子藏不住雀跃。

他刻意拖慢了语速，尾音在寂静的堂屋里荡开，惊得梁上的燕雀扑棱棱飞起。

马嘉祺的瞳孔猛地收缩，攥着丁程鑫衣领的手骤然收紧。

声音里的急切几乎要冲破喉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腹下的布料被揉出深深的褶皱。

丁程鑫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目光落在墙角那盆半枯的兰草上。阳光从雕花木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马嘉祺的声音沉得像浸了冰，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丁程鑫这才后知后觉地挠了挠头，指尖蹭过额角渗出的薄汗。

他眼珠转得飞快，像是在翻找混乱的记忆抽屉，忽然懊恼地拍了下脑门。

原地转了一圈又拍拍桌子，木质桌面被他拍得轻响，惊得桌角的青瓷茶杯晃了晃，茶水在杯沿颤出细碎的涟漪。

他猛地想起书中的描写，那个褪色的木质招牌，红漆剥落处露出底下暗沉的木纹，像老人脸上的皱纹。

丁程鑫说着，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袖口，目光飘向院外的石榴树。枝头的红石榴沉甸甸地坠着，像盏盏小灯笼。

马嘉祺的目光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在他脸上寸寸扫过。怀疑像藤蔓般爬上他的眉梢，喉结滚动着没说出口的诘问。

丁程鑫慌忙补充，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马嘉祺突然笑了，笑声里裹着寒意。

他向前迈了一步，玄色长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风。丁程鑫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马嘉祺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拳。他伸手扣住丁程鑫的肩膀，指腹碾过对方肩胛骨凸起的弧度，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肉里。

丁程鑫的心跳撞得肋骨生疼，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能闻到马嘉祺身上的松香，混杂着风尘仆仆的气息，那是他从未沾染过的江湖味道。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

马嘉祺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死死锁着他的脸，仿佛要透过这层皮肉，看穿他藏在心底的所有秘密。阳光恰好移过他的侧脸，将鼻梁的阴影投在眼下，显得那双眼睛愈发幽深。

就在丁程鑫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堂屋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程以清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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