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手术成功,在这里观察一下要是没有什么事就送到老板房间吧,真是可惜了,非得跟老板对着干”
手术室内,明明光照十分充足,但看着床上流成一片的鲜血以及...那被单独保管起来的小腿...也许这场手术是成功的吧
“呼——麻药还没过,记得跟老板说一下大概晚上会醒,但具体是什么时候就要看他自己了,这么大的手术,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醒的,还得让老板准备好吃的和水,他起床必须得进食和进水,推出去吧,这两条半腿。。。你带过去问问老板的意愿吧”
在狱牢里面的周浅看着被推出来的周深,一开始看见没有什么事,还欣慰了一下,直到后面看着周深下半身平坦的被子,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疯狂地摇晃着牢门:“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啊?!他的腿呢?他的腿去哪里了啊!!!”
“切,腿?诺,这儿呢”推车的人歪了歪身子,用手指着那两条截肢:“唉,谁让他不听老大的话呢?走吧,老大还等着咱们呢”
“砰!”
“呼。。。呼哈。。。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他明明....明明可以是个很好的警察啊...”周浅不可置信, 他想到了任何可能都不会想到,居然是将周深的腿截了下来,看了看四周的血迹,以及空气中那淡淡的血腥味,用低下头看着自己发颤的双手“呕——啊...呕...呕呕...咳咳咳...”他实在忍不住,还是吐了起来,但因为长时间的未进食,最终吐出来的也只有几滴胆汁而已
吐累了的他,爬到墙边靠着,他望着大门的方向,喃喃低语:“深深,对不起啊,我没有做到承诺的那样守护你..咳咳...他们所有人一定都会付出代价的...法律一定会制裁他们的”
“想死...就这么死去吧...我已经很不干净了...去死了吧...”
『滴——滴滴滴!!!』坐在沙发看着病床上周深的廖家兴听见监护检测仪的响声叫来了人
“快!肾上腺素,除颤仪推过来,心肺复苏准备!!!”
看着被医生围起来的周深,廖家兴也许有那么一刻的后悔,但是,做都做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廖先生,我们要把他送到ICU,他不能待在这里。。。我以医生的名义”
“嗯”
『廖家兴。。。他对我做了什么?我这是在ICU里吗?氧气面罩勒的我好疼...我的手为什么抬不起来了?等等。。。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
“唔!!!!廖家兴!!!!廖家兴!!!!”失去双腿的周深想要下床,但自己的双手被牢牢铐死在床上
“滴——”但幸好医生过来换药了,发现周深醒来的医生去看看他,他将周深脸上的氧气面罩取了下来,安慰道:“周深先生,您不用怕, 我们这里的医疗设备都是最顶级的,您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后遗症的”
“后...咳...后遗症?我...我的身体发...发生了什么?”近一个月躺在床上没有说过话的他不免有些口吃
“哦,廖先生怕您逃跑,将您的双腿截肢了,不过只是膝盖以下的位置而已,您还有大腿,不过廖先生对您的爱真是令人动容,您应该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让廖先生几乎每天都跑这里看一眼您的人吧”
“爱情?呸,爱情能把我关押在这里?爱情能对我施暴?爱情能让我染上毒瘾?爱情能让我变成成一个残废?!这哪里是爱!这这分明只是找了一个奴隶,一个宠物!!!”
“可以将周深先生转到廖先生对卧室了,但是情绪有点不太稳定,带上一针拿过来领人吧”
“我这一个月...每天都在给我扎毒品吗?”
“放心,我的本质其实还是医生是对病人负责的,不然您的手怎么会被关押住呢?”
听到医生的话,周深的心放下了一半,此时身上大部分医疗器械都被医生摘了下来,包括那对牢铐,看着自己被磨破落疤的手腕撑着坐了起来又看到了那残缺的双腿
『我成一个残废了?不可能的吧...我...不,没事的...没事的...』
廖家兴的人过来了,看周深的情绪冷静下来就没有用针,就将周深放到轮椅上,推向了他的卧室
而卧室里,廖家兴早早就坐在床上等候在此,随行的医生看见:“虽然说在病房里养差不多了,但如果真要的话,还是轻一点好,毕竟他还没有适应这双腿”
“都出去吧”廖家兴吸了口烟,又擦在地上,将周深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瘦了好多啊。。。这两天我不会动你什么,给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我不想对你动粗,另外你那个小警官,你能去劝劝他吗?他到现在都没有对我吐什么有利的消息...顺便让你见见他们”
“你真是卑鄙啊。。。像你这种人,我留心的祝你可以烂在泥沟里”
熟悉的地下室,熟悉的血腥味,变的只有人们
周浅带的那一队,原本进来这里的有五位,但现在只剩两个人了
一个是周浅,另一个是周果子
果子身为埋伏在廖家兴身旁的人,日日夜夜看着自己的朋友被自己所杀,几乎快疯了,可自己却还是要维持那肮脏的面具来博取信任,他也想让自己的朋友们减轻伤口的痛苦,但是廖嘉兴会让其他人去检查伤口,没办法,鞭子越抽越痛,似乎身体要被撕裂开来,然后再慢慢合拢,等待明天的新一轮折磨...
周浅看到自己所爱之人坐在轮椅上,他明白一切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如今来到这里的,那个没吸过毒?他那孱弱的身躯一不足以支撑他爬行,就连坐着似乎都在耗费他的生命
他们后悔吗?
不!我们从未后悔!
也许这世界上少1克毒品就能挽救一个家庭,少一名毒贩就能拯救无数的人,少一场大型走私甚至可以挽救一整个国家
所以,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