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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差不多教完了”


“回去小心点,到家打电话”
“嗯”

唐洛薇走后
“学的怎么样?”


“还...”
“你可得好好学啊,我花了这么多年培养你,一定给我稳住成绩”


“嗯”
“这鸡腿你吃了吧,我花钱买的,你好好学习,以后啥都有”


“鸡腿有两个”
“让你吃你就吃”


“可我吃饱了”
“吃饱了?严浩翔,你摔什么脸色给我,难道我容易吗我省吃俭用的供你,反倒说你两句你就不愿意了?”

严浩翔的眉头皱了皱,所以,他做什么是对的

“难道我说一句吃饱了就有错了吗?”

“我想把好的留给你,就是错了吗?”

“明明已经听你的话做出让你满意的事,还要指责我,妈,可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今天,唐洛薇问他累不累时,他想回答肯定,这样一个环境,他已经待了十八年了,又有什么...
“你的命是我给的,我让你变优秀你反倒不愿意了?”

““当初就不应该生下你!””


“(笑)”
无所谓了
严浩翔回了房间,又是紧闭起房门,客厅里突然只留下严浩翔母亲一人
她望着桌子上完好无损的鸡腿,陷入沉思
她映象里,她是这世上最理解最了解他儿子的人,他的儿子不会惹事,不会动不动的发脾气,所有的坏习惯都不会有
可她不知道,严浩翔心底的猛兽一直被囚禁着,一堵堵墙,困住了去路,无法释放
到底是什么时候,她有些怀疑自己,或是怀疑她的儿子,变了
她自以为他的成功都是她教育的功劳,可青春期的孩子像他这样的有几个
严浩翔承认,他在家跟在校就是两副面孔,回到家,压抑的环境,让他无法摘下面具
牺牲打压式教育,窒息也无助
少年的心中,需要被人解救
心中无形的枷锁,需要被剪断
一切的一切,都需要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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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样?”
“过几天就应该能来学校了”


“那成绩也得退”
“不会”


“嗯?”
“他早就学完了”


“他是恶魔吗,那岂不是有更多的时间放松,以他的水平”
“空余的时间,都会被排满...”

他永远是被动的承受,忍受

“可怜”

“我妈最近研发了一道新菜,去我家尝尝?”
“不了”


“你平常在家都自己做?”
“(笑)”

“也没人帮我啊”

她从小就像有人生没人管一样,什么事,小时候就会做了,在别人还在吃糖时,她就要学会察言观色,去做个好孩子
有时,唐洛薇想,她跟严浩翔真的是两个极端

“要体测了,我快疯了...”
“我这玩意不及格咋办”

“我服了...”

“八百不可能及格”


“...”
如果说,深渊总会有光照进来,那一定是互相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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