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听闻素练和几位宫人的指控后,眉头紧锁。
他深知宫廷中的阴谋诡计层出不穷,但仅凭这几位证人的证词还不足以定如懿的罪。于是,他转向富察琅嬅,“皇后,朕以为此事还需更加详尽的调查,不能仅凭三人之言便断定。”
富察琅嬅微微一笑,似乎早有准备,让人将阿箬带上来,她自以为已经拿捏住了阿箬,两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不多时,阿箬被带入殿内,她直接跪在了皇上、太后、皇后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犹豫。
“阿箬,”富察琅嬅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你身为如懿的陪嫁丫鬟,想必对她的种种行为都有所了解。现在仪贵人失子,据说是因朱砂中毒所致,而几位宫人又指认如懿与此事有关。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阿箬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启禀皇上,”她的声音颤抖却坚定,“自打如懿主子被禁足之后,确实心怀怨恨。原本她想抚养大阿哥,却被贵妃抢走,心中极为不忿。再加上皇上您对仪贵人的孩子格外重视,如懿主子本欲加害于仪贵人,见难以成功,便假意救助,既讨好了皇上,又与仪贵人亲近,从而方便再次下手。”
这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尤其是仪贵人,在听到如懿竟然是背后主谋的消息后,悲痛过度,昏了过去。
周围的侍从连忙上前扶住,场面一时混乱。
“阿箬,”太后皱眉问道,“既然你说如懿心怀恶意,那你为何不早些向皇后告发?”
阿箬眼中闪现泪光,“奴婢身为如懿主子的陪嫁丫鬟,不得已被逼着做了不少错事。原本想跟皇后娘娘告发,却被皇后威胁,要我栽赃陷害昭贵妃。奴婢实在是惶恐不安,不敢轻易开口。”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皇后。
富察琅嬅脸色微变,但她迅速恢复了镇定,冷笑道:“阿箬,你这话未免太过荒谬。本宫对后宫众人一向宽厚,对你何曾有过威胁之举?”
然而,阿箬并未退缩。
“皇后自从二阿哥患上了哮症,便愈发忌惮宫中怀有身孕的妃子。此次事件,皇后便是想借此一石二鸟,既能除掉仪贵人的孩子,又能嫁祸给昭贵妃。”
晞月一向跟后宫众人处不来,却不曾想如今竟是有人想蓄意栽赃陷害,他捧在心尖尖上的人儿也是旁人能肆意伤害的,弘历忍不住心疼起晞月,晞月如此柔弱,她们怎么忍心,眼神更是不善的看向了富察琅嬅。
面对如此尖锐的指控,富察琅嬅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否则这场风波将会愈演愈烈,甚至可能危及自己的地位。
就在此时,太医匆匆赶来,报告说仪贵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但需要静养数月才能恢复健康。听到这个消息,弘历松了一口气,但他深知此事绝不会就此罢休。
“阿箬,朕会派人仔细调查你的每一句话,”弘历沉声道,“如果发现有人故意诬陷,必定严惩不贷。”
随后,弘历下令暂时将如懿软禁在延禧宫,而阿箬则被安置在一个偏僻的房间内,由专人看守,等待进一步的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