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想借王钦掌握自己的行踪,这件事弘历其实一直都清楚,原本他也懒得管,但不想这事竟然差点连累到晞月,这就让他很不悦了。
富察琅嬅在弘历这里吃了瘪,只能一心督促二阿哥学习上进。
在长春宫那金碧辉煌却又透着丝丝凉意的书房内,二阿哥永琏正对着一卷厚厚的书简昏昏欲睡。窗外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却未能驱散他眼中的疲惫与迷茫。
皇后坐在不远处,手持绣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厉。
“额娘,每日早起读书实在太过劳累,儿臣想能小憩片刻。”
永琏揉着眼睛,带着几分委屈和恳求地向皇后说道。
然而,皇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这孩子怎么如此娇气?堂堂皇子,怎能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她站起身来,语气冷硬,“去门口站着清醒清醒吧!”
永琏不敢违抗母命,只得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门口。尽管已是春日,但寒风依旧刺骨,特别是清晨时分,冷空气像锋利的小刀,直往衣领里钻。永琏站在那里,忍不住打起了喷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永琏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当晚永琏就染上了风寒,高烧不退,整个人如同燃烧的火炭一般滚烫。太医们闻讯赶来,诊脉后纷纷摇头叹息。
“二阿哥此症乃是因疲劳过度,加之心中悬而未决之事过多,导致体内潜藏已久的哮症发作。”
听到这个消息,皇后的心仿佛被重重击了一拳。
她深知自己对待儿子的方式或许过于严苛,也许正是这份过高的期望与——压力,让永琏的身体不堪重负,最终病倒。
曾经,她是那么期待永琏能够成为一位出色的继承人,承载家族的希望;而现在,望着虚弱无力、呼吸困难的儿子,她不禁感到一阵深深的后悔,只觉得自己今后没了指望。
——
另一边仪贵人的养胎生活也并不平静,她的房内出现了一条蛇,真巧遇上如懿来看望她,连忙命人去拿雄黄粉,这才有惊无险。
怀着孕又刚受了惊,弘历也担心这个孩子又会出什么事,便想着让仪贵人移居长春宫,毕竟这人就是长春宫出来的,也方便皇后照料。
“长春宫的环境清幽,对仪贵人的恢复定是有益。”弘历眉头紧锁,“只是……”
永琏正在病中,皇后日夜守候在侧,身心俱疲,恐怕难以分心照顾仪贵人。
正当弘历为此事烦恼时,高晞月轻步走进来,看到皇帝愁眉不展的样子,轻声问道:“皇上为何如此忧心?”
弘历叹了口气,将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
高晞月眼珠一转,建议道:“既然如此,不如让娴嫔负责照顾仪贵人。她为人聪慧,处事得体,而且仪贵人之前也受过她的恩惠,应该不会有问题。”
弘历闻言点头称是,“这倒是个好主意。就依你所言吧。”
于是,一道圣旨下达,仪贵人在侍女们的簇拥下,怀着既忐忑又期待的心情来到了翊坤宫,如懿更是亲自迎接仪贵人入宫,并安排好了舒适的住所和细心的照料。
“姐姐,这次真是多亏了您。”仪贵人刚承了如懿的恩,这会儿自然是感恩戴德的,“我这个孩子能平安降生,全靠您的庇护。”
如懿温柔一笑,握住她的手说道:“妹妹不必客气,咱们姐妹相互扶持才是正理。只要你在翊坤宫住得舒心,我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