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说罢,还用着自认为十分深情的眼神看着对方。
如果盛明珍在这儿,大概已经不给面子的呕出来了。
作,太做作了。
司默垂下眼,小幅度摇了摇头,表示举手之劳这没什么。
别说,近距离看,这还真是有点姿色啊。
单眼皮,高鼻梁,薄唇紧抿着。
最主要的是,耳朵也太红了吧!
话本子里的良家妇女被调戏了大概也不过如此了。
内心的小人举起双手:苍天可鉴,我什么也没干,就揩了把油而已,至于吗?
难不成……是个雏儿?
光是想想就兴奋。
蒋言内心还在狂舞着,一声轻咳打断了她的思绪。
原来是她的手还搭在人家手上。
不着痕迹的收回手,又撇了一眼他右手里的拿铁。
灵机一动。
假装上楼,“不小心“绊了一脚,两个人离得又进,直接撞翻了司默手上的拿铁。
两人身上都沾了拿铁,在衣服上晕染开来。
司默穿的是黑色,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蒋言就没那么幸运了。
她穿的是白色,拿铁晕开在衣服上,像是花色的奶牛。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从包里掏出纸,胡乱的在他身上抹了抹,“真不好意思啊。”蒋言面露囧色。
还不等对方做出反应,又听她道:“我赔你一杯吧。”
又是摇了摇头。
“不行,是我撞翻的,赔你是应该的。”
看了眼锁屏上的时间,“这会儿肯定是来不及了,我快迟到了,这样吧,你几点结束?结束后我赔你吧。”
“不用,真的没事。”清冷低沉的男声传来。
蒋言面上不显,内心的小人又打起了鼓:这是什么极品男性,不仅长得好看,手好看,就连声音都这么好听啊!
“要的要的,你几点结束?”蒋言还是在重复自己的问题,脸上没有丝毫不耐,语气却不容置喙。
他不善和人争辩,也懒得争辩,索性依她。
“一点。”
蒋言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比你早一点结束,那我在楼下等你。”
怕他又拒绝,更怕自己绷不住,也不等人家回复,拔腿就走。
司默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终于松了口气。
目光又落回到她摸过的那只手上,紧了紧手中的力道,又慢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