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市静谧,唯有车轮碾过石板的“咯吱”声。帷幔随风晃动,时不时被吹开,露出或大或小的缝隙。沿途桃花嫣红,青柳翠绿,春日的暖意洒在车窗板上,越往远处,绿植越发灿烂。
马车在府外停下,两座庄严的石狮子映入眼帘,大门漆黑,上方挂着烫金牌匾,“南宫府”三个大字气派非凡,尽显华贵。
走到宅子前,南宫芸汐用灵力敲门。“谁呀?”一个家丁带着些许怒气问道。门开后,只见一位身着浅蓝色银纹绣百蝶花上衣的女子,衣袖宽大,迎风飘动。腰身紧收,下着一袭鹅黄绣白玉兰长裙。她梳着简单的桃心髻,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插着一枝翡翠簪。
“天仙剑宗弟子,奉师命前来寻人。”南宫芸汐冷冷地说。
“原来是仙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快请进,您可在院子里稍候,我这就去通报家主。”那家丁谄媚地说,说完便跑去通知她的二伯了。
南宫芸汐满心仇恨,却因宗门规定,严禁对凡人出手,只得暂且压制。
宅子里处处彰显着华丽奢侈,就连院子中央莲花池里的几条金灿灿的锦鲤也不例外。
那湖泊湛蓝,湖水透明得能看见湖底的水草。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如梦如幻。
过了一会儿,二伯来了,向她拱手行礼:“仙子,请里面说。”
“嗯,带路吧。”南宫芸汐望着他,冷冷地说。
来到正厅,二伯让下人给她沏了一壶茶:“仙子请慢用。”
“嗯。”南宫芸汐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不知仙子大驾光临,所为何事?”二伯小心翼翼地问,生怕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
“无事,只是来挑选一个适龄的孩子,带回宗门。对了,我的侄子会来,今日就在此挑人吧。”南宫芸汐冷冷地说。
“好的。”二伯高兴地去叫人了。不一会儿,来了三个少女,一个比一个好看。南宫芸汐测了她们的灵根,又看了看她们的容貌,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开。
忽然,一个少女沏茶时不小心把茶撒到了南宫芸汐身上,“对不起”,那少女紧张地边说边擦,却被二伯呵斥:“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触怒了仙人,小心你的狗命。”吓得她立马跪在地上求饶。南宫芸汐用灵力烘干了身上的衣服:“无妨,不是什么大事。”
南宫芸汐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发现她的容貌与自己的妹妹极为相似,就连声音也很像。松开她后,亲和地问:“别怕,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南宫芷若。”那名少女颤抖着说。
“你姓南宫,不该是这府里的小姐吗?为何在做这些粗活。”南宫芸汐问。
“以前是府里的嫡次小姐,姐姐是嫡女南宫芸汐,可如今什么都不是了。”南宫芷若伤心地说。
“来,你把手放上去。”南宫芸汐掏出一块测灵石。她伸出手,刚要放上去,就又收了回去。
二伯趁机说到:“她不过是府里的一个丫鬟,没有这个必要吧。”
“没有必要?哼”南宫芸汐冷冷的回答,“人人都有机会试一下,在你的眼里,丫鬟就不是人了吗?”
“仙子饶命,我不是这个意思。”二伯跪下求饶。
“算了,南宫芷若,是吗?直接跟我走吧。”南宫芸汐起身说到,心想:时间不早了,回去迟了,师父肯定饶不了我的。
二伯没有办法,只好让她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