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转了转自己的大刀,又说了一句“有幸。”
雷梦杀急忙阻止,开始辩论。

“哎哎哎你又来了不是”

“你嘴着有幸但你心里就不是这么想的”

“你到底能不能真诚一点!”

“他...不累吗”
“习惯就好”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想的是,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一出门就遇到了雷门少年英才,北离八公子之中最最最最难对付的灼墨公子”

“也就是我”
雷梦杀还不忘了互动一下,回过头对几人说道。

“你怕不是今年出门忘了查黄历,去年上坟忘了告乃翁吧”

“这个世界啊,世事难料”
雷梦杀后退一卡到百里东君身边把沈妍挤开,自己将胳膊搭在百里东君肩上说道。
沈妍用剑柄怼了雷梦杀一下。

“而你,遇上了我,就是你的不幸”
他指着屠夫说道。
屠夫终于忍无可忍,暴起开始攻击。
雷梦杀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立马接下来这一击。
前来杀几人的包括屠夫在内的人都飞了出去。
雷梦杀的惊神指一指三唱可谓是很无敌。
百里东君手搭在司空长风肩上。

“你们江湖人都是一边打架一边给自己解说的吗”
不理解,但尊重。
司空长风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雷梦杀 你确实好厉害,只不过你一个人抵得过我们联手吗?”
“谁说他一个人?”


“我们还在这儿呢”
两人的剑已经出鞘,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走到雷梦杀身旁。

“还算你们两个有良心”
雷梦杀小声说了一句。
等到洛轩一来,几人立马溜了,交给洛轩收拾他们。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人终于停下了。

“不是不是,你什么意思啊,你要带我们去哪儿啊”
百里东君喘着气问道。

“奚若寺就在前边”
雷梦杀假模假样的背着手走了几步。

“叫什么”

“白东君”

“司空长风”
雷梦杀转过身来,看着另外两人。
“我叫什么你不知道?”

“你脑子被驴踢了?”

雷梦杀咳了一声。

“怎么 现在的探子取名都这么讲究了?”
雷梦杀瞬间说到了另一个话题。
四人一脸疑惑,什么探子?

“说吧,有什么消息没有”
更疑惑了。
“你真是被驴踢了,他俩哪是什么探子啊”

沈妍忍不住白了雷梦杀几眼。
“你认错人了”


“什么什么消息”

“?你们不是老七派来柴桑城里的探子吗??”
雷梦杀一脸的不可置信。

“更何况,你们还和她俩在一起”

“内个 雷大哥,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雷梦杀要晕了,白救了。
夜晚。
雷梦杀郁闷了好久。

“所以说,你还真是脑子犯浑,想闯出点名堂来,于是你从家里偷了一张地契,千里迢迢地跑到这儿来开酒肆卖酒的?”
池知意觉得雷梦杀都要哭了。
但是她想笑。

“准确的说,我是酿酒师”
雷梦杀闭上眼睛不愿再多说,转向了司空长风。

“而你该不会就正好真是无父无母,江湖浪人一个,恰好来到了柴桑城,而他能给你免费的酒喝,你就打打杂吹吹水,白吃白喝的住下来了?”

“你这样说,倒也没错,不过措辞能不能稍微委婉一点”
询问来到了沈妍和池知意。

“我都不想说你们了”
“那就别说了”

“我同意”

百里东君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