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亲自推开舰桥厚重的大门,迎接章涛烽的到来。

你是......
我叫章涛烽,是这群高中生中的一员。


这里是军事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不不不,舰长,我想来找您商讨些事情。

舰长的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着章涛烽,尽管刚经历了一场激战,章涛烽满身尘土,但那双眼睛依然闪烁着坚定与智慧的光芒。

进来吧!
谢谢舰长!

章涛烽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迈步走进了舰桥。

你也知道了吧,国家正在遭受核攻击的事?

正常人现在都应该躲在生活舱里自顾自地绝望,你却能来找我,证明你不简单啊!
我当然也感到绝望,但是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还不是绝望的时候!

舰长沉默不语,只是独自叹了一口气,如今国家的处境,早已不允许这位中年男子再抱有任何乐观的想法。
舰长,我们准备走什么路线回国?


计划是先到暮尔木茨海峡的新伊利尔港补充燃油,

然后从我国的台岛省短暂经停后到达盐海县的东方港。
听完舰长的计划后,章涛烽背过身去,凝视着挂在舰长室内的那张世界地图。
不,舰长,我们不能走暮尔木茨海峡。


为什么?你在质疑军队的计划?
舰长怒目圆睁地看着章涛烽,似乎下一刻就要把这个擅自闯入舰桥的不速之客赶出去。
我国沿海已经遭受了二十多次核打击,现在国内领海应该已经被严重污染了。

而且,暮尔木茨离白鹰国很近,有很大的可能性会被他们作为下一个打击目标。

所以,不论如何,当我们走到海峡的时候,不是带着核尘埃的风已经吹到那里,就是核弹已经落在了那里。

舰长没有说话,低头沉思了整整五分钟。

如果暮尔木茨不能走的话,只能走高纬度的大冰洋绕一圈回国了!
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可是我们没有合法的手续保证我们在西洋正常行驶啊!
核战已经开始了,现在大家人人自危,应该不会有人在意这行驶在西洋上的一艘小小的军舰吧!


这是抗命!
舰长,没时间了,活着回家才是关键!


好,我向国家军委汇报一下!
舰长在无线电中一遍又一遍地呼叫国家,可是始终无人应答。这时的炎龙国政府内部应该乱作一团了吧!

没有回复!

我们的国家要完了!
舰长!下命令吧!我们走大冰洋回家!

舰长室内死一般的寂静,一种沉重的、绝望的气息布满每一点空气。
舰长最终还是举起了手边的话筒。

请注意,这里是全舰广播!

吾国饱经磨难,历尽沧桑之苦,如今正值龙族存亡之秋,危难之际!

大家不要过于悲伤,我们有能力带每个人回家!

下面播放一则通知!因受核辐射影响,我舰原定到暮尔木茨海峡经停的计划变为到大冰洋上的摩尔斯克里港经停!
章涛烽站在全舰的最高处,自然听不见船舱内的议论纷纷。

孩子,说实话,你很有战略眼光
略知一二罢了

舰长的笑容绽放开来,如同暖阳破云而出;章涛烽也随之大笑,两人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喜悦与轻松的气息。
章涛烽回到了生活舱内。

章涛烽,你去哪了?

刚才的广播你听了吗?我们要去棕熊国了!
我跟舰长说的


啊?那里可是军事重地,你怎么进去的?
章涛烽没跟他解释,只是自顾自地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等着吧!我们马上就会回家了!

大约一周后,晚上大家熟睡后。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船舷进水!各舱室官兵抓紧时间离舰!

什么情况?我们到哪了?
我也不知道,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我们现在好像还在海上!
#士兵 船要沉了!所有人快去甲板上!
章涛烽等一群人急急忙忙往上层甲板赶去。
与此同时,舰桥,舰长室内。

发生了什么?
#士兵 我们撞上了一块冰山,把右舷撞漏了!

快组织损管作业啊!
#士兵 长官,来不及了!海水已经淹没锅炉舱了,离舰吧!

好,快组织撤离!
士兵脚步匆匆,带着一丝惶恐冲出了门,舰长的手果断地落在了紧急警报按钮上,刺耳的警笛声瞬间响彻整个战舰,将之前稍显平静的气氛再度撕扯得紧绷无比。
战舰上部,甲板上。
快!快去找救生艇!

董笑风听见后赶忙跑到甲板边缘搜索救生艇,却发现所有原本放置救生艇的地方均空无一物,只剩下几条寓意着绝望的绳索在海风的吹拂下肆意飘荡。

这艘船没有救生艇!
众人一听竟无一艘救生艇可供使用,霎时间如沸反盈天,场面登时大乱。
舰长在这危急的时刻站了出来。

同志们!我们离摩尔斯克里港只有不到一海里了!船要翻了!大家把一切可以浮起来的东西扔下去!大家弃舰后要紧紧抱住这些东西,你们会顺着洋流飘到岸上的!
#士兵 快!快跳船!
章涛烽眼明手快,急中生智抓起身旁的一个木箱,猛地掷入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不待片刻犹豫,他紧随木箱之后,纵身一跃,投入了这绝望中仅存的一丝希望。
快!快跳下来!

董笑风与东方跟随章涛烽纵身跃下船舷,其余的同学见三人安然无恙,心下稍安。他们急忙四下搜寻,凡是能漂浮之物皆被利用起来,紧随其后,一个个相继投入了那片浩渺无垠的碧蓝之中。
快!往有光的地方游!

船沉了后有漩涡,会把你们卷进去的!

大家一听说会被沉船卷进去,纷纷往有光的地方拼命游去。
经过了一段漫长而未知的时间,章涛烽、董笑风与东方三人合力抱着沉重的箱子,轮番使尽全力下向岸边游去。终于,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们感到了脚下坚实的地面,心中涌起了一丝久违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