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左奇函是我发小。”张桂源把手机上的字给杨博文看,他收到了左奇函求助的眼神,看上去特备的弱小可怜。
杨博文应了一声,便将禁锢着左奇函的手给松开了。
左奇函的心情直到现在都还平静不下来,他提着的羊杂汤,泼了一地,散发着浓浓的香味儿,勾得肚子里面的馋虫急不可耐。
但眼下,重要的不是羊杂汤,而是站在病房里的这个人。
他转头看着张桂源,深吸了一口气
左奇函他是谁?
张桂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望着左奇函,举着手机危险发言,“你弟妹。”
左奇函脑子里的弯儿一连转了十八道,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左奇函她是女生?
“他是男生,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和他去厕所检查检查。”张桂源飞速地打了一串字来,他抿了抿唇,方才接吻的场景被左奇函撞见了。
瞒是瞒不了了,只能摊牌。
左奇函男,男的?!
可怜的左奇函,被迫接受了好兄弟的出柜现场,他看看张桂源,又转过头去看看一脸冷漠的男生。
像一阵旋风似的,卷着门跑了。
留下的张桂源,和杨博文对视一眼,“左奇函不是坏人,他只是……一时难以接受我们。”
杨博文抬手,摸摸张桂源带点儿婴儿肥的脸颊
杨博文知道的
羊杂汤的味道太浓了,弄得整间屋子里都是。杨博文默默的出了门,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卫生工具。
像个辛勤工作的小保姆似的,将地上的东西处理得干干净净,特别的能干。
张桂源就躺在病床上看着他,为了干活方便,严淮玉把身上的外套给脱了。
好身材,一览无余,脖子修长,肩部和腰身的比例完美地好似模特身上才能比量出来的数据。
张桂源在不知不觉间,就看入了迷,眼睛里面除了杨博文,就再也看不见其它的东西了。
左奇函在医院门口坐了很久,目光呆滞,他仔细回忆了方才撞见的那一幕。
说实话,两个长相好看的男生抱在一起啃,还挺赏心悦目的,只是当其中一个是自己的兄弟时,这感觉就很迷了。
左奇函觉得自己成了个捉奸的,有种被女朋友背叛了的感觉。
明明他才是和张桂源最要好的朋友,凭什么要别人插足进来,强行分上一杯羹的。
而且,张桂源看起来也不像个gay啊,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弯的呢?左奇函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个结果。
他这个兄弟,当得可真失败。
一个上午的时间,叫左奇函承受了很多,精神都开始恍惚了起来。
左奇函重新点了外卖,再提进去的时候,他的好弟妹,正在给张桂源削苹果。
面前的画面过于温馨,叫人不忍心打扰。
左奇函我给你们叫了外卖,先吃吧,不然一会儿就要凉了。
左奇函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怎么尴尬怎么来,简直尬到家了。
左奇函坐在离病床最远的一张椅子上,捧着外卖盒胡乱地吸着面条。
张桂源和那个叫杨博文的男生,单独成了一个圈子,将所有人都排斥在外。
左奇函嘴巴里的面条突然就没了味道,他借着吃东西的功夫,偷偷地将眼睛抬了起来,观察着不远处的两个人。
张桂源只是嗓子说不了话,可他手脚都是好的,也没虚弱到拿不起筷子,但杨博文的态度很坚决,他是铁了心要喂自己吃饭的。
考虑到房间里还有只单身狗在,张桂源试图和杨博文讲道理,“有人在。”
杨博文敛下眼眸,用筷子将黄焖鸡肉块上的那层皮给剥掉
杨博文乖乖吃饭,不然我就用嘴巴给你渡过去了。
这个操作,听上去很虐狗,还泛着一丝黏糊糊的恶心。张桂源的挣扎宣告了失败,杨博文现在一点儿都不怕他了。
张桂源摇着头,表情很抗拒,他在杨博文的如炬的目光下,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巴。
一块肉质鲜嫩,被剔除掉了骨头和油皮的鸡肉,送进了嘴巴里。
张桂源咀嚼几下,杨博文手上的筷子,又将白白的米饭给夹了过来。
被伺候得很好的张桂源,生出了罪恶感,他忍不住往左奇函所在的方向看去,不出意外地对上一张惊愕的脸。
左奇函的嘴巴张得老大了,都能塞下去一颗鸡蛋了。
杨博文用勺子将汤汁舀起,将汤给吹凉了,用手指轻轻捏住了张桂源的下巴,喂了进去。
左奇函只买了两人份的东西,至于杨博文,他才不管对方有没有吃过饭。
张桂源剩下来的米饭还有很多,黄焖鸡的鸡是吃完了,但还剩下了不少蔬菜和蘑菇。
杨博文就着张桂源用过的筷子和勺子,一口口吃着饭。
他也饿了,吃东西的速度很快,但动作丝毫不见狼狈,特别的赏心悦目。
他们都间接性接吻了,就连吃个饭,也要秀一把恩爱,着实把左奇函给虐了一把。
杨博文跟教授请了两节课的假,给张桂源把饭喂完,时间就差不多了。
他来前想好了,若是张桂源伤得很重,下午的课他也就一并请了。但张桂源完好无损,看上去状态很好。有左奇函在这里照看,他也就放心了。
在被撞见后,张桂源应该有好多话要跟左奇函说,眼下他最好应该回避一下。
想到这一点的杨博文俯身,在张桂源的脸上吻了吻,轻声道
杨博文我回去了
张桂源点了点头,他终于可以松上一口气了,有杨博文在这儿,他就像背上了一座大山似的。
重得都快喘不过气了,杨博文走的时候,跟左奇函打了个招呼。
左奇函表现得很夸张,一惊一乍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碰上了凶神恶煞的黑帮老大。
左奇函的反应在张桂源的眼里,似乎有些过激了。
左奇函张桂源,怎么回事儿啊!你得跟我解释解释!
杨博文前脚刚走,左奇函就原形毕露了。
像头二哈似的,傻得要命。
他激动起来,就跟二哈拆家似的,各种造作。
“你冷静一下,我现在也说不了话啊。”张桂源把手机拿给左奇函看,这件事说来话长,没个几千字还真说不清楚了。
一一一一
浅更抱歉
悲伤玉米粥.说个事:奇数瑞角数据组解散了,但是我们该做数据的就做,该干嘛还干嘛,之后还会有新的当数据组的(因为有些人知道后数据都不做了)
悲伤玉米粥.好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