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普遍小花园,炎热的让齐女声声叫,待阳邂逅便有了凉快。
李笑笑为了适应自己的新人生,在李府上到处走到处逛。
园子里有山茶,有桃树,有李子树……李笑笑看着桃树上的桃,有些想吃,费了老大劲才爬到桃树上摘果子,本来一下就能窜到树上是,奈何现在的衣裳,复杂还容易踩到衣摆。
李笑笑刚摘了一个桃,拿在手上用衣袖擦了又擦,才吃了一口。
嗯~味道有些甜,汁水该多就多该少也不会少太多,简直是美味仙桃啊!
李笑笑尝了一口,很好吃,打算再摘几个拿走,抬眸看看附近有没有人时,无意间看到一个黑衣人正在翻不知道是谁的房间的窗子。
李笑笑看着这黑衣人偷鸡摸狗的模样,下意识以为是刺客,但转头一想,哪家刺客不飞檐走壁?他是小偷!
想着,李笑笑折断桃树上一根树枝,跳下桃树,拿着树枝慢慢靠近这黑衣人。
只见黑衣人翻了进去,把门给打开了,李笑笑微微弯着腰慢慢靠近门,悄悄往里探。
咦?人呢?
屋里竟然没了人,李笑笑直起身子直接站到了门口,在外打量着内,真的没有人了。
李笑笑小声嘟囔了一句“人呢?”,转身时额头直直撞到一个人身上,手上的树枝也被吓得丢在了一旁。
“不长眼啊?!”李笑笑捂着额头脱口而出。
“不长眼?你长了眼怎么还不禁人家同意,偷窥呢?”被撞的那人问道。
李笑笑心虚地放下手,但转念又是一想:现在我是个“傻子”,不礼貌都得怪我的智商,干我个人什么事?而且,我明明看见了一个小偷啊。
李笑笑笑笑说:“我刚刚看见一个小偷,他朝房间去了。”自己说傻立马卖傻。
那人挑了挑眉。
“小偷?是不是穿着黑衣服,从窗子翻进去的小偷?”
“对哇对哇!”李笑笑疯狂点头。
那人笑笑说:“我就是那个小偷,怎么办被人发现了呢,把你杀了怎么样?”
李笑笑瞪着眼说:“我是这府里的人,你不能杀我。”
那人似是来了兴趣,声音没有方才那么洪亮。
“你是府里的哪位少爷?”
“笑笑,李笑笑。”没错,李笑笑又开始装傻,傻傻愣愣的回答那人。
“那个傻子啊……”那人若有所思的问,“那你知道我是何许人吗?”
李笑笑摇摇头。
“我是你二哥,李朝方。”
李朝方,李家二少,是李笑笑的二堂哥,老爹李頙,是朝廷最重要的重臣,家底都是习武之人。
李朝方与其它兄弟姊妹不同,为人正直,喜欢逗人,但不会嘲笑弱势之人。
李笑笑看着他思考着,眯着眼笑着说:“不认识,但你可能偷东西了,我要报你!”
“抱我?”李朝方愣了愣疑惑问道:“为什么要抱我?”
“因为你偷东西了。”
“噗哈哈,我偷东西了你就要抱我啊?”李朝方问着。
“对,报你。”
李朝方无奈地笑笑,张开双臂。
“来抱吧。”
李笑笑点头,转身就走。
“哎,走什么?不是要抱二哥吗?”李朝方追上去。
“对哇,报你去。”李笑笑步伐突然放快,走向前厅。
“那你现在抱我啊。”
“还没到,报不了。”
“去哪抱啊?”
“前厅啊。”
“玩那么大?”
“没有玩啊,就单纯报你。”
“好吧,二哥就宠你这傻子……”
前厅传来被打板子的声音,李朝方趴在地上,忍受着二十大板。
李朝方看着坐在位子上吃着糕点的李笑笑,咬紧了牙关,低声骂到:“真是个好傻子,就是这样抱我的?我去****的!”
“朝方,大白天穿什么黑衣?还潜入剑德房间里你做甚啊?”说话的这人正是李朝方的父亲李頙。
“父亲,我就想试着做个,做个刺客,李剑德让我来帮他拿东西。”李朝方听见父亲的声音,连忙爬起跪着。
“拿东西就拿东西,还翻窗子?”
“儿没有他屋内的钥匙。”李朝方低下头沉默着。
“你帮剑德拿了什么?”
“一块手帕。”说着,李朝方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出来。
李剑德见状立马补刀。
“朝方兄,你扯谎怎么可以拉上我这弟弟啊,我是请你帮我拿东西,可让你拿的是祖母给的玉佩啊,你扯谎怎么可以这样啊……”
李剑德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剑德。
“嗯……再说了,你这手帕也不是我的。”李剑德又补充了一句。
李頙看着那块手帕,眼神暗了暗,有些气懊地冲过来打了李朝方一巴掌。
李朝方一句也没吭,只是头低的更低了。
李笑笑吃着糕点,看着李剑德背地里得意的笑,原来如此,他借用了李笑笑的告状,借此要铲除李朝方在李家的地位。
李朝方很是有能力,不管是文还是武都能继为李剑德父亲以后的位子,可惜他是李頙捡回来的孩子,但李朝方被李家所有长辈都看得很重,因此李朝方便是李剑德最大的敌人。
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李剑德说那帕子不是他的,那就是说明李朝方没有去帮忙拿东西,而是去与一个女人搞在了一起……
李笑笑思考着,又听见李頙的谩骂,下一秒李笑笑似乎回到了现代,也听到自己的父亲在谩骂自己……
此时此刻的李朝方又与现代时的自己有什么不同呢。
终是自己软了心。
“叔伯,朝方兄确实是去帮忙拿东西了。”李笑笑站起身来。
众人看向李笑笑,李笑笑卖傻出来,哭哭惨惨的样子。
李朝方看着李笑笑,这傻子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呜呜,叔伯你不要打二哥了…都是他让笑笑来冤枉二哥偷东西的。”李笑笑说着还指向李剑德。
李剑德瞪大眼睛。
“他让笑笑冤枉二哥偷东西,来告状的,这样他就好诬陷二哥了。”李笑笑还在拼命挤眼泪出来。
李頙虽说是个严父,但也是最疼他这个侄子的好叔伯,看着李笑笑哭哭惨惨的样子,立马心软了。
“行了逆子,起来吧。”
李朝方低下头,缓缓起身。
“叔伯!李笑笑他……”李剑德还想再说什么就被他亲爹李字阳打断。
“还嫌不够丢人吗?滚回去。”
“爹!”李剑德似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李字阳二话不说扯着李剑德的耳朵就往外走。
李笑笑看着李剑德走了,擦了擦装出来的眼泪。
李頙走到李笑笑旁边。
“笑笑刚刚喊我什么?”
“叔伯啊。”
李頙立马大笑出来。
“那你叫李靕什么?”
李笑笑摇摇头,表示不认识这个人,但李頙认为是他不叫李靕父亲。
李笑笑现在是真不认识李靕,叫李頙叔伯也是听到旁人喊自己也跟着喊的,李家还有多少少爷小姐他都还不清楚,何况自己还是刚穿越来的。
“靕老头!你儿子叫我叔伯了,哈哈哈哈哈!”说着李頙走向前厅的休堂。
李朝方捂着自己被打的腰,要往回走,李笑笑走来。
“二哥。”
李朝方看见对方就来气。
“不是说要抱我吗?就是这样抱我的?”
李笑笑愣了愣。
“确实报了啊……”
李笑笑转念一想,哦~李朝方以为自己是要拥抱他。
李笑笑开始解释起来,越解释李朝方越生气。
“好傻子!”李朝方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李笑笑连忙拉住李朝方。
如果李朝方可以罩着自己,那自己就可以一直活下去,自己还不用东活活西活活的了。
“二哥,我刚刚救了你。”李笑笑用着很正常的语气跟李朝方说。
李朝方很快察觉到了,出手一快剑架在李笑笑脖颈间时,李笑笑躲了一下。
“你不是傻子?”李朝方紧紧将剑架在李笑笑脖颈上。
李笑笑咽了咽口水。
“你竟然不是傻子…”李朝方收起剑,满是不可思议地看着李笑笑。
“二哥,我若不是傻子,李剑德就要杀我。”李笑笑噗通一趴,紧紧抓住李朝方的腿,哭哭喊喊着,“二哥,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想单纯好好活着!”
李朝方看着对方,满是疑惑。
“为什么要装傻?李剑德为什么要杀你?”
“二哥,你也知道在家里那些长辈都比较欢喜我,那李剑德的性子能忍吗?我就想好好活着,什么也不管,装傻也是让李剑德知道我没有恶意……呜呜呜,二哥救救我!”李笑笑又是一顿装哭。
李朝方看着李笑笑,无奈心发软。
“好,救你。”
李笑笑听见,收起眼泪立马起身,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笑。
李朝方看着他,心里想着:所以,你刚刚是故意装给我看的?让我同情你??
李朝方摇摇头,看着李笑笑,想逗人的想法又浮现在脑子里。
“哎,我可受伤了,你不扶着我点?”李朝方捂着腰杆,斯哈斯哈的装起疼来。
李笑笑见状连忙扶着李朝方,李朝方还把手搭在李笑笑肩膀上。
“你说李剑德为什么要害我?”李朝方被李笑笑扶着走。
“嫉妒二哥您的能力!”李笑笑讨好的笑着点着头说。
李朝方笑着摇了摇头。
“哪是嫉妒啊,他不过是不甘心自己在家的地位罢了……”
李笑笑看着他,问道:“什么地位?”
“如同珍珠一般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里。”
这话说的,像李星彤啊……
“他人心不坏,坏的是他想把我们都杀了的决心。”李朝方说着大道理给李笑笑听。
李笑笑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反正李朝方说一句他就点一下头。
“还有李星彤,虽说她是刀子嘴豆腐心,但刀子不一定是她的嘴……还是要小心些。”
很快到了李朝方的房间,李朝方松开手。
“总之离李星彤和李剑德远些,他俩姐弟可不好对付。”
李笑笑点点头。
“哦,对了,我是习武之人,那点痛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
李笑笑又点点头,发觉不对,这分明就是在戏耍自己啊!!
李朝方看着李笑笑的反应笑出了声,走进屋内,光上了门,李笑笑在外面咬牙切齿,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在现代时的那暴脾气。
他心里默念:那是大腿那是大腿,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然就要回去了不然就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