郇云暮猛的扭头一看,喊他名字的人也是男生,目前来看比他大几岁,他在心里尖叫起:‘这谁?我哥?不是我什么时候有哥了?’他强装镇定问:“你妈也是何以安?”
那男生一听这离谱的问题,笑了一下又像是自嘲,淡淡开口道:“不是,初次见面,郇云暮,我叫元睆晨。”
郇云暮听到答案顿时放心了,拿出校卡,刷了一下,走到亓睆晨旁顺势把手搭在他肩上,笑着说:“晨哥,你出现的那一刻,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是我哥。”
“……你妈叫我带你去医院,不过你去医院干啥?”
“你不知道?我妈没给你说吗?”
亓睆晨疑惑到问:“说什么?她应该给我说什么?”
郇云暮了然,开始解释道:“就我一同学嘛,说我谈恋爱,但其实我没有谈,我把他打了一顿,人现在在医院,我妈应该是让你带我去跟他私下解决。”
亓皖晨了然,小声嘀咕一句:“怪不得。”
“什么?”
“我学的法,你妈应该是怕你吃亏,才找我。”
郇云暮不解,“怎么了?你不认识我妈?”
说来可笑,亓睆晨与何以安只有一面之缘,也就说了几句话,互留电话罢了,他就被找来为她儿子处理麻烦,无奈,也不好拒绝,只好同意,所以就来了。
亓睆晨苦笑一声,道:“几句话之缘。”
郇云暮无言。
“晨哥,你好惨。”
“是吧?我正上课,你妈一通电话打来说她儿子被欺负了,让我过去看看,结果呢?你完好无损的。”
郇云暮觉得挺尬的,但碍于面子,又说:“其实,我根本没谈恋爱,只是有人告诉我,说让我去小树林,结果我去了,啥也没有,回班后,就听有人传我谈恋爱,我问一圈,找到那个恶意传播我谣言者的人,把他打了一顿,但不止于啊,我记得他就流个鼻血,怎会进医院啊。”
亓睆晨揉了揉太阳穴,淡淡开口道:“你知道吗?如果恶意散布谣言是针对某个人,且汲侵犯到他人的权利,可是会构成诽谤罪,情节严重者的,还要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剥夺政治权利。”
郇云暮震惊的问:“这么严重?”
“呵,但是,你打了他,不过,应该可以和解。”
“哥,一会儿在医院就靠你了。”
亓睆晨无奈,心想:‘我和你们一家很熟吗?’
到了医院后,亓睆晨警告郇云暮:“一会儿见到你同学,你乖乖坐一旁,什么也不要说,我去和他们谈,别填乱,懂?”
“嗯嗯,懂,放心。”
亓睆晨安心了,直到见到那恶意传播谣言者和他家长,what?不是就流个鼻血吗?那么这个头包扎的成个大粽子的是怎么回事?他扭头看了一眼,现在那张满脸虚心的郇云暮,顿时,了然一切。
亓睆晨在心里大骂道:‘呵,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把我叫来,一个满嘴瞎话,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