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柔和地洒在房间里。江野躺在温暖的床上,身旁是江母和江父。江母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如同一缕春风,轻轻拂过江野的心田。
“以后不是你一个人了,你还有爸爸妈妈呢。”她紧紧地搂着江野,仿佛要将这些年对他的亏欠都弥补回来。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那是江母身上的味道,让江野感到无比安心。江野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让母亲担心。他知道,这些年父母为了家庭付出了很多,他们也有自己的苦衷。“妈,我没事,真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傻孩子,想哭就哭吧,别憋在心里。”江野再也忍不住了,他抱着江母嚎啕大哭起来,这些年受的委屈在这一刻都爆发了,他不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孩子了。
🚗〰️〰️滴〰️〰️滴〰️〰️
不知第几日清晨宋知秋醒于一个不属于他的房间里,布局装饰都特别像宋家老宅,但他依稀记得宋家老宅的钥匙现在只有他哥哥——宋知礼一个人有。
“醒了就下来吃饭。”
宋知礼倚在门框上睡衣在他身上尽显性感, 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的眼镜,镜框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像是一道静谧的光晕,给他的面容增添了一份沉稳的气质。
“哥,你怎么来宁海了?”
“来出差。”
冰冷的话说出口在宋知秋耳中却异常温暖,什么出差啊,哪有在英国出差到宁海的。
“哦,那我现在是在老宅?”
说这里不是宋家老宅他还真不信但万一他哥那个死心眼的把自己家改的和宋家老宅一个样那谁还能分清啊。
“不在老宅你在哪?棺材里?”
确认了是亲哥,说话还是这么铿锵有力,像那个怼人机器似的,生下来就是怼人的料。
“行了,我不跟你吵。”
“你也吵不过我啊。”
就宋知礼这贱不登的样路边的狗他都得咬两口。
“这是啥啊?”
宋知秋看着碗里的黑色不明固体对着宋知礼发出了致命的疑问。
“皮蛋瘦肉粥,妈没给你做过咋滴。”
“你这做的我一言难尽。”
宋知秋拿着勺子从里面捞出一块还没融化的盐块抽出一张纸巾放在上面。
“忘放盐了。”
宋知礼把盐块扔回去捣碎再搅和开再次把碗放在宋知秋手上。
“没毒吧。”
“有毒也吃不死放心吃我吃两碗了。”
宋知秋避开那个黑色不明固体舀了一勺白粥放进嘴里,盐块没被被搅开,咸咸的味道在宋知秋口中炸开。
“你确定能吃吗?”
“不确定,我吃的是外面买的。”
宋知秋知道了一个冷知识,人在特别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
“那我这碗呢?”
“我做的。”
想到宋知礼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煲粥场面宋知秋就想笑,但是这个手忙脚乱粥会进他的胃里宋知秋现在只想哭 。
“你是我亲哥吗?”
“可以不一定。”
宋知秋感觉嘴里要是有口血的话他现在就能吐出来还必须得吐在宋知礼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