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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无名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况且他也需要有人帮他尽快了解相关事宜。
若不是崔照银,他不会知道出现过多起一样的案子,因为卷宗根本不在公廨,他也不会莫名去大理寺。
崔照银此前说过,无论多晚,只要有案子都能喊她。
此时,天色已晚,卢凌风派人来叫苏无名,城外寺庙出现尸体。
苏无名提着验尸的工具箱便跟着走了,在出门时想了想还是决定告知崔照银一声。
于是让一小厮带话至崔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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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才来?”
城外西明寺内,金吾卫维持秩序,将出入口围着,以防有人出入。
卢凌风在此等了有些时候了。
听着卢凌风不满的话语。
苏无名回答,“我的马慢。”
随后来到土坑边,里面躺着一具被红布裹着的尸体。
苏无名掀开看了一眼,转头问道。
“中郎将莫非验过尸了?”
卢凌风:“这是何意?”
“裹尸之红布被人揭开过。”
“哦这具是僧人们发现的,不揭开红布,怎么知道是一具尸体?”
卢凌风这番话理所当然。
“既如此,为何又把红布裹好?莫非中郎将是想试探我?”
“我倒没有这份闲心。”
苏无名起身来到卢凌风跟前。
“查案之要首先在于掌握死者的原初之态,这个后园虽未必是其遇害之地,但肆意翻动尸体会大大妨碍验尸之效。”
“此地乃我长安县所辖,发生命案,本县尉若查不出元凶自会上报大理寺,而金吾卫负责的是扈从天子警巡长安,中郎将,你越权了吧?”
卢凌风对上苏无名,一点也不落下风。
“你说的没错,但长安县不正位于在京城之中吗?这一年来京城此类命案频发,本将军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些命案的背后真凶企图危害朝廷,甚至是当今天子,难道我不该查吗?”
此类命案频发?
苏无名回头看了眼土坑里的尸体,红布刚被他掀开一角,露出来红色衣物。
难道就是崔照银说的旧案?
被害者都是新娘。
“让我进去。”
两人之间嚣张跋扈的气氛被门口声音打破。
你知道消息后便带着石吕赶到这儿来,但门口的金吾卫却不放你入内。
可恶的卢凌风!
“你为何来此?”
卢凌风听到声音那刻便知晓是你了,朝门口守卫摆了摆手,放你入内了。
“当然是来查案啊。”
你理直气壮的答。
“谁告诉你的?”
卢凌风疑惑。
僧人们发现尸体后正欲去报官,碰巧遇到金吾卫,卢凌风便让人守好此处,派人叫了苏无名来。
金吾卫没有他的命令是不敢去通风报信的。
那么只有一个人了。
卢凌风看了眼苏无名,正欲说话,被崔照银打断。
“你管我哪儿知道的呢?”
而一旁的苏无名见两人之间的氛围,以及对话,判断两人百分百相识。
“你不该来这儿,马上宵禁了,公廨办案特殊情况不受限制,你非公廨人员,犯宵禁要被抓入大牢。”
卢凌风这番话说的在理。
但你不是轻易放弃之人。
“我定能在宵禁前赶回去,烦请中郎将不要费心了。”
卢凌风知道劝不回她,见她带着石吕,索性也不管了。
对着一旁看戏的苏无名说,“好好验尸查案,别顶着嫡传弟子的名号,丢了狄公的脸。”
随后带着金吾卫走了。
“苏县尉别放心上,他就是嫉妒你罢了,以前他求过狄公收徒,但并未如意。”
“无碍,苏某没想到崔小姐会来,原以为会等明日来公廨看卷宗。”
你摆了摆手,“苏县尉还是叫我照银吧,总是崔小姐崔小姐的,听着不太习惯。”
你继续说,“案发现场总是能发现更多线索,所以便赶来了。”
“崔小姐...噢不对,照银不愧是协助大理寺破过案件之人,在下甚是钦佩啊!”
“哪有哪有,苏县尉才是我钦佩之人。”
得,互相吹捧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