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佳节,大殿下拎着一盏精美的兔子花灯,喜滋滋的朝着媚儿的房间去了。他有心给媚儿一个惊喜,毕竟李佑安在他心里已经没了,媚儿肚子里就是他的种,他偏疼一些也是应该的,因而他并没有让宫人提前通报。
另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媚儿的房里有人。那日打扮成丫鬟的男子,如寻常夫妻一般同媚儿相处。二人同床共枕,亲密异常。
“媚儿,看本殿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大殿下兴致勃勃的推门而入,丝毫没注意到门口站着守门的丫鬟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纠结表情。
而大殿下轻飘飘的话,如平地惊雷,让床上腻歪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时惊坐起来。
“嗯?”
床帐没掀开,却在烛光下映出了两个人的身形。
“媚儿,你跟谁在一起?”
大殿下沉声喝问。
跟在大殿下后面的月儿见状,嘴角微勾,上前两步,掀开了床帐,露出了里面惊惧非常的两人。
媚儿的奸夫梳着丫鬟的发髻,此时上衣却没穿好,胸膛是敞开的,是男是女一目了然。
大殿下只觉得眼前一黑,往后踉跄几步,险些栽倒。
月儿忙上前扶住了他,“殿下,您没事儿吧。”
大殿下看了月儿一眼,又看了一眼媚儿和那奸夫,他颤抖着手,指着媚儿的肚子,“你这贱人,你肚子里怀的,是你边上这人的吧?你们两个…都该死!”
媚儿已是吓得花容失色,“殿下饶命啊,奴婢怀的可是殿下的亲骨肉啊。”
媚儿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起来,在大殿下面前跪倒,伸手要去抱大殿下的腿,却被大殿下嫌恶的一脚踢开。
那奸夫也反应过来,哆哆嗦嗦的下了床,腿一软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小的参加见殿下,殿下开恩啊,不…不关小的事,是…是媚儿姑娘勾引小的的…”
“你说,媚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大殿下照着那人胸膛给了一脚,力道更大一些,直接把他踢到墙角去了,路上还撞飞了两把椅子。
那奸夫磕到墙上,吐出一口血来,他硬撑着跪好身子,道,“不…不是…小的是媚儿姑娘有孕三个月之后,才到她身边伺候的…”
月儿有些纠结的望着那奸夫,这人,好像不是她那天看到的那个?
大殿下闻言更气了,他拽着媚儿胸前的衣服,把她拽了起来,“你说,你到底有几个奸夫?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媚儿哪里敢承认,她死咬着一句,“奴婢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殿下的呀。”
媚儿泪眼婆娑,大殿下却再也没了往日的心疼和宠爱。他只觉得恶心,嫌恶的松开了手。
大殿下瞪着媚儿,一时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他也分不清楚,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他原地立了半晌,终是说道,“月儿,将媚儿禁足,以后不许她离开这屋子半步。至于这个奸夫…”大殿下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你知道该怎么处理。”
月儿浑身一颤,低声道,“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