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听了十一的话,初八那天如守株待兔一般在天香阁门口晃悠了一整天,终于在傍晚时分守到了雷三爷。
二殿下想了想,着人把许家小姐引到了附近的茶楼。那个位置,正好看到天香阁的大门。
雷三爷是固定这几天来天香阁的,本是奔着逐月姑娘来的。结果,往日都无事,今日却不巧的很。那逐月姑娘居然有客。
“我说翠娘,这是怎么回事?爷是短了你的银钱了?”雷三爷站在大堂,带着几分微醺,一脸的不爽。
翠娘也无奈,“三爷,今儿个来的这人,奴家属实是得罪不起呀!三爷,您原谅则个。天香阁还有别的好姑娘,您看?”
“爷倒要看看,什么人如此大胆,敢跟我雷三抢人?”雷三爷对那逐月或许有那么几分认真,愣头青一般直接踹开了逐月姑娘的房门。
琴音入耳,房间内倒是没出现什么香艳的画面,逐月坐在琴台前专注的抚琴。一个上了年岁的老头正眯着眼,靠在太师椅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拍子,听的正享受呢。
雷三爷破门而入,逐月的琴音短暂的停顿了一下,那老头诧异的睁开眼,不解的望向门口。
雷三爷看到那老头的脸时就傻了,“老…老王爷?”
这老头的地位可不一般。
他是当今陛下的皇叔,老安王,今年,已经快七十岁了。
雷三爷嘴角抽搐,这么大岁数了,还有那闲情雅致逛楼子呢?雷三爷尴尬的扯出一抹勉强的笑,“老王爷,误会,误会,走错门了。”
雷三爷转身想溜。
“站住。”老安王忽的喊停了他。
“怎么?这是你的相好?”老安王看了逐月一眼,面露嘲讽。
逐月忽的一下愣神,手中琴弦断了。她弃了那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告罪。
“哎,我说那小子,你们俩是不是经常在一块?”老安王看着雷三。
雷三爷内心有些纠结的张了张嘴,却不曾想老安王忽然道,“你俩平时都是怎么玩的?给本王表演一下。”老安王饶有兴趣的说着,“嗯,你俩可以当本王不存在。平时咋玩的呢,现在还咋玩。”
逐月姑娘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看了那老安王一眼,又看了雷三爷一眼,面带惊恐。
“你说什么?”雷三爷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老头,敬你三分喊你一声老王爷,你也别太过分了。”
很快,雷三爷跟老安王因为一个花楼姑娘起了争执,雷三爷被老安王带来的侍卫收拾了一顿丢出了天香阁的事就传的沸沸扬扬。而雷三爷鼻青脸肿被丢出天香阁的狼狈,恰恰入了在茶楼品茶的许家小姐之眼。
许家小姐顿时没了品茶的心情。她匆匆告辞了同伴,来到雷三爷面前,一句话没说,直接给了雷三爷一耳光,故作潇洒的转身而去,却在背过身的瞬间,泪如雨下。
雷三爷愣了一下,暗叫不好,几步冲上前去,抓住了婉婷的袖子,“婉婷…婉婷…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