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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田机场。
大老远便瞧见黑白阴阳发色,高个子的人在人群晃悠,他似乎注意到了人群外双手抱臂,身边冷冷清清的九寺叙叙,眼前霎时一亮,快步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终于见到你啦!真是想死我了。”皖莱舟弯下腰与淡淡看着他的九寺叙叙脸蹭脸,“我好饿啊,有机会能吃到你做的饭嘛?”
尾音上挑,话语间皆是暗示。
对此,九寺叙叙回了他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不能。”
“诶?”
皖莱舟歪头,没有气馁:“不能就不能吧,接下来的日子哥带你去吃饭!”
“你有零花了?”
九寺叙叙停下步子看他。
“嘿嘿。”皖莱舟一笑,一张黑卡在他纤长匀称的骨节翻转,“那当然,一个撒娇的事。”
“哦,是吗。”九寺叙叙开口:“还钱。”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皖莱舟不慢道,“作为你的义父,我怎么可能会少得了你的!早给你转过去了。”
“……?”
九寺叙叙疑惑的打开手机,一条三十万人民币转入银行卡的信息显示在他眼底,他一把扣住手机,“你想吃什么?”
“我嘛~”
皖莱舟挑眉:“我要吃烧鸡烧鸭酱爆肚,手抓饼烤冷面麻辣烫,火锅烤肉烤串,布丁……”
“皖莱舟。”
九寺叙叙打断他。
“咳咳。”
皖莱舟收敛许多,“那就随便。”
——
将沉甸甸的行李箱放入客厅,九寺叙叙锁好门,皖莱舟蹲在地上好奇的戳着他养的小盆栽。
“…走了。”
九寺叙叙走出两米远了都不见人跟上,无奈之下出口提醒。
“嗷嗷来了来了。”
……白痴。
皖莱舟的父母与九寺叙叙的父亲,是玩得很要好的朋友,长达八年的友谊,九寺叙叙的父亲不幸去世,留下一笔不菲的遗产,难免会有人眼红。
平日里见不到的亲戚们不怀好意的上门,甚至他的妈妈做出出格的肢体行为,全靠皖莱舟的父母及时赶到。
让法务部的律师给妈妈打官司。
后来妈妈也离世了,九寺叔叔也随着她而去。
只留下孤苦无依的九寺叙叙。
亲戚们想要霸占他家的房子,
还是皖莱舟父母伸出了手,并把他接到他们身边养。
一条白皙的手在他眼前晃,九寺叙叙回过神,“你在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不理我啊,我说了那么半天的话,你这样显得我很呆诶。”呦呵,他还没质问呢!皖莱舟生气的看着他。
“哦。”九寺叙叙平淡。
“哦??”
皖莱舟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就回我一个哦????”
“嗯。”九寺叙叙点头。
“绝交!绝交!我要和你绝交!!!”皖莱舟气炸了,什么人啊!不要以为是幼染驯就可以如此敷衍他!绝不可能!!
“……”多大人了。
九寺叙叙白了他一眼。
路过布丁专栏,低头生闷气的皖莱舟偷偷看他一眼,“我要,吃这个!”
“……”九寺叙叙装下。
“这个我也要!”
一盒新鲜饱满的草莓。
装入购物车。
“它!”
装。
“它它它它它!我全要了!!”皖莱舟玩上瘾了。
“自,己,拿。”九寺叙叙咬牙切齿,吩咐上瘾了是吗,真当他是伺候皇上的小叙子啊。
“喔。”皖莱舟悻悻的缩了缩,不给拿就不给拿嘛,那么凶做什么诶,这样没有人会喜欢你的!!!!
指指点点.jbg
回到九寺叙叙的小二楼,皖莱舟自动去洗菜。
房门突然被敲响,九寺叙叙正忙着熬玉米排骨汤,没时间,“去,去开门。”
“欧克欧克。”
皖莱舟点头,连菠萝围裙都没取下来就小跑去开门。
一个高大,发型很怪的人和一个黑黄色渐变头发的家伙在门外站着,皖莱舟拿着锅铲,豆豆眼,这些人……是谁啊。
尤其是那个渐变头发的,盯着他的眼神很不好,毛骨悚然的嘞。
阔怕.jbg。
“这里,不是小叙家吗?”
黑尾铁朗看了一眼门牌号,又看了一眼陌生,却和九寺叙叙同款酷炫的发型少年。
偷偷瞥一眼眸色沉沉,脸色肉眼可见不好的孤爪研磨,糟糕了,他劝说了好久,怎么会这种情况啊!!
此想法一秒,更多的是看修罗场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