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离上次双双掉马事件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然而每当涔栖叙看见研磨,就会控制不住的想起那件事,有种想钻进地缝里的窘迫尴尬。
坐在沙发上,纤细的手指翻阅书籍,夏柔叙时不时的吹了吹热红茶抿上一口,美丽的面容一如常态的平静,唯独脑部细胞在悄然运转。
叙叙最近和研磨那孩子的相处气氛有些古怪。
清透的美眸敏锐的转了转,旁敲侧击:“叙叙最近怎么不和铁朗研磨那俩孩子玩了呢?”
“……啊。”
无措的扣扣手,涔栖叙轻轻咬了咬唇瓣,他不知道该如何说,只能语塞的摆弄菠萝不到我,尽量让自己装得很忙的样子。
“烦恼太多,可是会变老的哟。”夏柔叙悠悠恐吓,开玩笑道:“难不成叙叙要成长成糟糕的大人了嘛~”
“嘛,我开玩笑了哒,不会真当真了吧?”
“想必叙叙也知道,朋友之间哪有隔夜仇,这是北海道的伴手礼,拿上他去见小朋友吧。”夏柔叙粉红的指甲指了指伴手礼。
“……”
涔栖叙眼睫微垂,手指缓缓蜷缩,慢吞吞的接住那份伴手礼,再慢腾腾的穿上保暖奶紫色棉服,戴上菠萝可爱手套,黑白色方格围巾。
明知他在故意拖延时间,但夏柔叙依旧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歪头撑着下巴看他,娇嫩的唇瓣从未说出催促他的话语,在她眼里,她的儿子,她的叙叙能够那份伴手礼,不退缩就已经很棒了。
——
“叮咚——”
棉服里藏着六张暖宝贴,隐隐作烫,涔栖叙感受暖呼呼到温度,舒服的眯起眼睛,下半张脸缩回围巾里静静等待有人给他开门。
诶?
涔栖叙一愣,给他开门的是一位身形高大,西转革履的短发男人,瞥到面色泛白的他顿了顿,这孩子,他有印象,是隔壁刚搬来不久的小孩,也是妻子口中经常出现的那个像瓷娃娃一样讨喜的小家伙。
被一双剔透的眼睛盯着,很难不让人对他升好感。
“是来找研磨的吧?” 男人和蔼的笑着,给他让开一个身位,“他和铁朗那孩子在房间里研究排球呢。”
“谢谢叔叔。”
学着霓虹日常礼仪鞠躬,研磨爸爸摆摆手表示不需要这么大阵仗。
外包装精致的伴手礼被轻置于客厅的茶几上。
涔栖叙在玄关口换好鞋,直奔研磨房间。
好巧不巧,他到的时候,紧闭的房门突然开了,黑尾铁朗率先走出,看见面容昳丽的他,又想起他是男孩子,脸色有些不自然。
神情恹恹的孤爪研磨从黑尾铁朗身后走出,见到他黄色的猫瞳放大,不清不淡的点头打招呼。
“来吃红豆年糕啦小家伙们。”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看着就有食欲的红豆年糕汤的研磨妈妈轻轻喊道。
饭桌上,黑尾铁朗想着电视里排球员们的操作抓心挠腮,提议:“叙叙一会要不要和我们去体育馆打排球?”
“…打排球?”
涔栖叙抿了一口甜滋滋,口感沙沙的红豆汤,他垂眸想了想,自己本来就是为了求和才来的,反正一会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利用打排球的机会就此说开。
“好。”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