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无奈,只能磨磨蹭蹭的回自己的房间。
王一博看着自己睡了十来天的沙发,总觉得自己命好苦。
可他看了看弱柳扶风的肖战,也不好意思张嘴让他睡沙发。
只能撇撇嘴,把自己仍在沙发上,准备睡觉。
肖战躺在床上,想着这刚开始拍戏,估计后边四五个月都要住在一起,还是想个法子让王一博睡舒服点。
忽然,他想到什么,起身打开手机,扒拉了半天,又关了。
第二天拍魏无羡在姑苏蓝氏门口爬房。
他早早就起床了,六点就要去做造型,再晚的话,天热起来,发套带上更难受。
王一博起床,看到旁边茶几上边的牛奶和面包,嘴角就弯了。
有人准备早餐的感觉,还不错。
王一博赶到片场,就看到肖战正背着两瓶天子笑爬房。
等王一博把自己的行头弄好,就看到肖战还在爬。
王一博走到摄像师旁边,有些好奇:“怎么还没爬上去?”
摄像师也觉得好笑:“第一次他把天子笑摔了,第二次他踩到自己的衣角掉下来了,第三次他笑场了。”
王一博跟着笑:“那瓶子里真的是酒吗?”
摄像师:“那是水。”
导演看了看王一博:“晚上拍你俩在房子上的镜头。”
“好。”王一博眼睛转了转,没再说什么,他去拍自己的单人镜头了。
晚上拍好一点,天不那么热。
王一博就非常酷的往那里一站,看着肖战手里的两瓶天子笑,使劲儿的憋着笑。
等两个人摆开动作打起来,那瓶天子笑摔在院子里的时候,肖战心里暗骂了一声,还是努力按照剧本把这段演完了。
这段拍的还不错,一遍就过。
场务去打扫现场,清扫碎瓶子的时候,抬头看了看王一博,摇了摇头。
果然是小孩子,也不知道他哪里找来的白酒给换了。
妆发老师检查了两个人的妆,点了点头:“今天注意点,这个头套就不卸了,明天再拍一天。”
肖战匆匆忙忙换了衣服,就去找王一博了,看着他嘴角的笑,就知道是他搞的鬼。
肖战:“王一博,你干的好事。”
王一博:“战哥,怎么了?”
肖战:“你哪弄来的酒?导演不让喝酒,等会儿我举报你去。”
王一博:“我没喝,不是我。”
肖战:“你看我眼睛,再说一遍。”
一本正经的王一博,并不扭头看肖战。
肖战扒拉王一博的肩膀,看着他努力憋笑的脸,瞪着他:“再淘气我可打你了啊?”
王一博笑:“战哥,我错了。”
两人并肩往酒店走,肖战想了想,还是跟王一博说:“我不喝酒,我有点酒精过敏。”
王一博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战哥,对不起。”
肖战知道他纯粹只是年轻淘气,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嗯,没事。”
等两个人回到酒店,门口放着一个纸箱子。
王一博:“这什么?”
肖战看了看箱子,然后打开门,提着进屋,然后就给提进卧室了。
这什么东西啊,这么秘密呢?
王一博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