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司音拜师已过去2万年,司音与子阑在街边摆了2个算命摊位。由于司音能说会道、英俊潇洒,导致有不少夫人小姐来找他算命。旁边的子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这边,司音的摊位上来了一个身穿白衣、头戴帷帽的女子。光看身姿,就知道这是一个出身不凡的女子。
司音用清水洗了洗手,又用帕子擦干,面带笑容,说道:“这位姑娘,请伸出你的右手,掌心朝上,舒展开了。我先从姑娘的掌纹中,观测你的命数。”
司音将一个带有淡淡香味的脉枕放在白衣姑娘的手腕下,以防姑娘劳累。通过掌心的纹路,司音发现这位姑娘的情路有些坎坷,但司音相信事在人为、人定胜天。他斟酌一下,开口:“姑娘,观你的掌纹,发现你的情路虽有些不顺,但事在人为。你我相逢是一种缘分,我不忍这么美丽、有气质的女子,识人不清、情感受挫,向你推荐这本书,我称它为婚姻必备的宝书,这里不仅有对各种男性的分析,还有与之对应的方法。这部书不要10吊钱,也不要5吊钱,仅需半吊钱,就能把一本改变你人生的书拿到手。半吊钱你买不了吃亏,也买不了上当,和你的幸福比,这半吊钱的书物绝对超所值,买到就是赚到。”
白衣女子先是一愣,随后示意身后的侍女拿出半吊钱,正准备买下这本书。在一旁的子阑看不下去了。
“姑娘,他哪里懂得观纹算命啊,我会的摸骨算命比他准多了,哪有算命还卖书啊。姑娘,来我的摊位,我来为姑娘推演命数。”子阑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姑娘的手往自己的摊位上走。
“抢生意,是吧。你可以说我的本领没学到家,但你不能污蔑我的宝书。我这里面可是精华,里面不仅教姑娘如何去识人,更教她如何追人。”司音看向白衣女子,“姑娘,童叟无欺啊,拥有这本书,会让你在追求爱情的道路上事半功倍的。买一本,回去看看,绝对受益匪浅啊。”
“你也不想想,仗着你这张小白脸抢了我多少生意。”子阑拉着姑娘的手走到他的摊位前,“姑娘、这边请。来,坐。”
司音不服气,拿着自己的宝书,来到子阑的摊位前,看看子阑怎么说。就在这时,一个色迷迷的油腻男子把他的咸猪手放在白衣女子的肩膀上,“放手。”
子阑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对一旁的司音说:“你看又来了,每次下山都能遇到良家妇女被恶霸调戏。”
司音手拿一个小石子,时刻准备痛击油腻男子的麻筋,回道:“凡是未出阁的女子,必定有路过的侠士拔刀相助。要是出阁的,必定会有丈夫出现,怒吼一声。不论出现的是侠士、还是丈夫,必定穿着白衣。”
话音刚落,司音瞬间弹出石子,击中男子的麻筋,油腻男子左手捂着右手,疼得嗷嗷叫。“住手。”一位一脸正气的侠士从二楼跳出,大喊一声“恶霸,放开那位姑娘。”恶霸招呼小弟一起上,最终白衣侠士制服了恶霸,恶霸撂下狠话,狼狈逃窜。
子阑对司音说:“走吧,再晚就要被师傅发现了。”两人结伴而归,没有人注意到白衣女子一直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两人急匆匆地赶回昆仑墟,在他们走后不久,一阵雾气翻涌,出现了那位算命女子,“听说墨渊的十七弟子知书达理、体贴温柔。看来那位卖书的算命人就是墨渊麾下的司音仙君。”“上神可要教训教训他。”“这么有趣的人儿,可不能对他如此无理,要教训他,不急在此时。我要”邀请”他,来我府上一叙,好好”招待”他。”
子阑与司音一同跪在师傅面前,令羽师兄说:“师傅,请用茶。”旁边站着抱书的大师兄。
只见墨渊喝了一口茶,开口说道:“又去凡间了?”子阑与司音一声不吭,低着头,不敢回话。
大师兄解围道:“师傅,您就别为难他们了。他们此次去凡间替人摸骨算命,也就是图个新鲜,并没有惹出什么大祸。”
司音感激地看向大师兄:“大师兄所言极是,我和子阑确实缺少历练。我们深知不可随便干预凡间之事,所以只是给人算命,说的话大都是模糊不清的,不敢口出狂言、窥探天机。这次下山,没有告知师傅、师兄,确实不该。还望师傅原谅弟子这一次吧。”
墨渊知道这是司音常用的法子,先说出自己的不足,后说谨遵师傅教诲,再是勇于认错,最后减轻或免于责罚。若是自己不答应,怕是司音会拿些别的东西来自己面前耍宝。司音的招数就是这老一套,可是大家还偏偏都吃这一套。谁不喜欢这个虽有些贪玩但守规矩、幽默活泼的小师弟呢?
墨渊这次想看看司音又能拿出什么东西来,便说道:“你是说,为师有意为难你们?”
司音声音略带撒娇地说道:“哎呀,不是的,师傅。弟子做错事,师傅按规惩罚,理所应当。今日,师傅刚回到昆仑墟,这一路上舟车劳顿,想必有些劳累。弟子不忍师傅为此事动气,不如这样,就罚弟子为师傅去去乏,弟子这几日在凡间学了一些消除疲乏的法子,也让弟子尽尽心意。”说完,司音眼巴巴地望着师傅。
大师兄再次开口:“师傅,早点休息,师弟闯不出什么大祸,由我照看即可。”
墨渊环视众人的表情:“为师乏了,你们退下吧。”大家行礼后,往外走。“十七留下。”
司音有些疑惑,不会是师傅还没放过我吧,没关系,待我好好侍奉,师傅肯定就不会责罚我了。
墨渊与司音一前一后地走着,墨渊说:“昨天我路过十里桃林,从折颜那里给你取了三壶桃花醉。”
司音很高兴,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过了,甚是想念。“折颜酿的桃花醉?”抬眼就看到放在架子上的小坛子,连忙取一壶酒,打开盖子,闻了闻,“果然是折颜的手艺。”
墨渊嘱咐道:“桃花醉自然是好,但别喝太多,以免伤身。”
“师傅我知道,小酌怡情,大酌伤身,弟子不会因喝酒误事的。师傅对我真好,师傅,你为什么给我带桃花醉呢?”
墨渊用温柔的眼神看向司音,说:“明日不是你的生辰嘛。”司音想着师傅对我真上心,随后从袖口里拿出一个药包,说道:“师傅,这是我根据医书上记载的方子做的药包,可以放在浴桶中热水浸泡,在水中泡上半个时辰,方能神清气爽,乏力全消。”“好。”墨渊接过司音的药包。
司音拿走了三壶桃花醉,还有一壶放在身上,两壶拿在手里,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喝上一壶。谁曾想一袭白烟卷走了司音,手上的桃花醉难以幸免,摔碎在地上。早知道我就把手上的两壶放在身上了,可惜我的桃花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