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庄回来之后，日子又恢复了正常的训练节奏。
路星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敬业的打工人，每个月拿着楚司洺发的“女朋友工资”——虽然并没有工资。
许昕是最热衷于围观“营业现场”的人。每次路星然一拿出手机，他就会凑过来
“哎哟，给男朋友发消息呢？”
第一次路星然还会怼他，后来就学会了面无表情地回复
“嗯，怎么，你也想发？”
“我没对象。”
“那你去谈一个。”
“你帮我介绍。”
“你喜欢什么样的？”
“长得好看的。”
“那你单身吧。”
王楚钦在旁边补刀
“昕哥，你这要求基本等于没有要求，因为在你眼里谁都好看。”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你自己想。”
樊振东从训练馆的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拿着球拍。许昕看到他，立刻转移火力
“小胖！你说，我是不是队里最帅的？”
樊振东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了两个字
“不是。”
许昕捂着胸口倒退了两步
“小胖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也没说过你是。”
“你以前至少会嗯一声！”
“那是敷衍。”
许昕彻底阵亡。
王楚钦笑得直拍大腿
孙颖莎在旁边面无表情地说
“昕哥，你为什么每次都要自取其辱？”
许昕从地上爬起来
“因为我觉得总有一次他们会被我的真诚打动。”
陈梦从旁边经过，丢下一句
“你这个真诚，保质期挺短。”
大家笑成一片。
路星然也跟着笑了，余光瞟了一眼樊振东。他正在换胶皮，低着头，表情认真而专注。
“东哥，你最近是不是又研究出新套路了？”
“还行。”
樊振东头都没抬，语气还是那样，没什么起伏。
路星然等他下一句话，等了半天没等到，嘴角微微抽了抽。
行，还是老样子，话是多了，但只说给别人听。
孙颖莎从旁边探过头来压低声音说
“然然，你觉不觉得东哥最近怪怪的？”
“哪里怪？”
“说不上来，就是比以前不爱说话了。”
路星然的动作顿了一下。
“感觉以前他是懒得说，现在像是……不敢说。”
路星然抬起头看着孙颖莎。
“你什么时候学会读心术了？”
“我没有，我就是观察。我观察力一向很强。”
路星然看着她那张认真的小圆脸。
“嗯，很强。”
“而且”
孙颖莎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有没有发现，东哥最近训练完都走得很早？以前他都会加练的。”
路星然手上的动作停了。她确实发现了。樊振东最近不加练了，每次训练一结束就收拾东西走人，像是有事急着回去。
“可能谈恋爱了。”
“不可能！”
孙颖莎斩钉截铁地说，声音大得半个训练馆都听见了。
樊振东从隔壁台子抬起头看了她们一眼。
路星然朝孙颖莎竖了个大拇指，用口型说
“你厉害。”
孙颖莎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樊振东从隔壁台子走过来，手里拿着球拍，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你们在说我什么？”
“没什么！”路星然和孙颖莎异口同声。
樊振东看了她们一眼，目光在路星然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我没谈恋爱。”
路星然愣了一下。
孙颖莎在旁边疯狂戳她手臂，用气音说
“他听到了！他听到了！他在跟你解释！”
路星然面无表情地把孙颖莎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扒下来
“他是在跟所有人解释，不是我。”
“他就看了你一个人！”
“因为他走过来的时候你捂着脸，他没看到你。”
孙颖莎沉默了两秒，把手放下来
“你说得有道理，但我不承认。”
路星然决定放弃和孙颖莎进行任何形式的逻辑辩论。这人现在已经被CP脑占领了高地，和她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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