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闻言,心中一紧,却依旧故作镇定,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无辜:

王妃娘娘,我一直被关押在冷院之中,足不出户,不知自己何罪之有,还请王妃娘娘明示。”
不知何罪?”(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冷冽)“李长乐琴弦断裂,容貌受损,手筋受伤,继而疯癫杀人,这一切,难道不是你暗中作祟吗?”

江玉燕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镇定,连忙摇头:

王妃娘娘冤枉!我被关押在冷院,日夜有人看守,根本无法外出,如何能暗中作祟,陷害李姑娘?这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臣妾,还请王妃娘娘明察!”
她言辞恳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若是不知情的人,恐怕真的会被她蒙蔽。
可清沅是谁?她是神祇,洞悉一切因果,江玉燕的那点小心思,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清沅目光淡漠地看着江玉燕,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在冷院之中,暗中修炼邪术,以怨念为引,操控琴弦,致使李长乐琴弦断裂,伤及自身,又以邪术扰乱她的心智,让她疯癫杀人,妄图借此搅乱后宫,坐收渔翁之利,我说的,可对?”

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江玉燕的心上,让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做得如此隐秘,竟然被清沅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不是的……王妃娘娘,你血口喷人!我没有
江玉燕慌乱地辩解着,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清沅的目光。
清沅缓缓起身,缓步走到江玉燕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江玉燕几乎喘不过气。
你以为,躲在冷院之中,暗中行事,便能瞒天过海?”(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你修炼的那门邪术,以活人的怨念为引,需以自身精血为媒,你为了修炼,暗中残害冷院的宫女,取她们的怨念滋养邪术,此事,你敢否认吗?”

江玉燕浑身一震,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她死死咬着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却依旧强撑着:

我……不知娘娘在说什么,邪术害人之事,我从未做过,还请娘娘不要听信谗言,冤枉好人!”
冤枉好人?”(眉梢微挑,语气中多了几分讥讽),“李长乐疯癫时,你在冷院之中,以精血引动邪术,操控她的琴弦,那琴弦断裂时的戾气,至今还残留在她的寝殿之中。还有那些被你残害的宫女,她们的怨念凝聚不散,日夜在冷院徘徊,你夜夜被怨念侵扰,夜不能寐,难道就没有一丝愧疚?”

清沅的话语精准地戳中江玉燕的痛处,她这些日子确实被怨念折磨得苦不堪言,可她从未想过,这一切竟然都被清沅看在眼里。她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蔓延,却依旧不肯认罪,她知道,一旦认罪,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娘娘!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突然跪地,泪水涟涟,哭得梨花带雨),“我自入府以来,谨小慎微,从未敢有半分逾矩,即便被打入冷院,也从未心生怨怼,更不敢修炼邪术害人。娘娘定是被奸人蒙蔽,才会如此怀疑我,求娘娘明察,还我一个清白!
她哭得声嘶力竭,模样楚楚可怜,若是寻常人,见了这般模样,怕是早已心软。可清沅不为所动,她看着江玉燕拙劣的表演,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你不必再装了。”我虽不与你计较,却也容不得你在这,以邪术残害生灵,搅乱朝纲。”

清沅抬手,示意一旁的侍女上前
去,将冷院之中,那些被她残害的宫女的尸骨找出来,还有她修炼邪术所用的法器、精血符咒,一并带来。”

侍女领命,迅速退下。江玉燕见状,心中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她猛地抬头,眼中带着疯狂的恨意:

南宫清楠!你为何非要与我作对?我不过是想在这世道之中活下去,我有什么错?李长乐骄纵跋扈,目中无人,她本就该死!那些宫女卑贱如泥,死了又有何妨?”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全然没了之前的温婉无辜,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

我修炼邪术,不过是为了自保,为了不再任人欺凌!你身为王妃,高高在上,自然不懂我们这些底层之人的苦楚!你凭什么审判我?凭什么!”
清沅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语气依旧平静
“求生,本无错。可你以残害他人为代价,以邪术满足自己的私欲,便是大错特错。李长乐纵然有过错,自有府规处置,那些宫女更是无辜之人,你无权剥夺她们的性命。”


“府规?”(冷笑),“在这王府之中,弱肉强食,何来公平的府规?我若不狠,如今死的就是我!南宫清楠,你今日非要置我于死地,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眼神微冷),“你修炼邪术,残害生灵,死后必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何来做鬼之说?”

就在此时,侍女带着侍卫返回,手中捧着一个木盒,里面装着染血的符咒、干枯的发丝,还有几枚沾染着怨念的玉佩,正是江玉燕修炼邪术的法器。侍卫还抬着几具早已腐烂的宫女尸骨,尸骨之上,残留着邪术侵蚀的痕迹,触目惊心。
证据确凿,江玉燕再也无法辩驳,她看着那些证据,浑身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口中喃喃自语

“完了……一切都完了……”
清沅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没有丝毫怜悯,她看向一旁的侍卫统领,语气冰冷:
江玉燕修炼邪术,残害宫人,陷害妃嫔,搅乱后宫,罪大恶极,即刻打入死牢,三日后,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闻言,瞬间回过神来,拼命地磕头,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鲜血直流),“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娘娘开恩,饶我一命,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娘娘的恩情!”
她苦苦哀求,声音凄厉,可清沅始终不为所动。
你残害的那些无辜之人,她们也曾向你求饶,你可曾放过她们?”今日之果,皆是你昨日之因,怨不得旁人。”

侍卫统领上前,一把架起瘫软在地的江玉燕。江玉燕挣扎着,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她死死地盯着清沅,嘶吼道:“清沅!我恨你!若有来生,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清沅淡漠地看着她被拖下去,直至那凄厉的嘶吼声渐渐远去,殿内恢复了平静。她缓缓坐下,指尖轻叩桌面,心中暗道:凡人的执念与邪念,终究是害人害己,这后宫的纷争,不过是因果循环罢了。
而此刻,被拖往死牢的江玉燕,心中的恨意滔天,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可在清沅的绝对威严之下,她的一切挣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三日后的凌迟之刑,注定是她最终的结局,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