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脚步声,气势沉稳,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房门被推开,摄政王完颜淮之一身玄色常服,面容冷峻,眉眼深邃,快步走入

(径直走到榻边,伸手想去触碰清沅的额头,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清儿,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下意识偏头躲开,眼神戒备)你是何人?离我远点。


(手僵在半空,眉头紧锁,语气沉了下来)清儿,你不认得本王了?
我为何要认得你?


(转头看向一旁的凝玉,声音冷厉)凝玉!王妃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连本王都不认识了?

(吓得跪地,浑身发抖)回……回王爷,娘娘她大病初愈,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更不记得王爷您了……

(目光落回清沅脸上,带着审视与疑惑)失忆?
是。我不记得你,不记得这里,更不记得所谓的王妃身份。你若有话,便直说,不必用这般眼神看我。


(沉默片刻,压下心头波澜,对门外沉声)太医!进来!
门外两位太医躬身入内,跪地行礼
太医甲: 臣等参见王爷。

不必多礼,立刻给王妃诊脉,看看她到底是何病症!为何会突然失忆!
太医甲: 是。
太医上前,轻轻搭上清沅的手腕,凝神诊脉,片刻后松开手,与另一位太医对视一眼,躬身回禀
太医甲: 回王爷,王妃娘娘脉象已稳,心脉复苏,体内郁结之气散尽,身子已无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直说!
太医甲: 只是娘娘久病耗损心神,神魂受创,导致记忆紊乱,过往之事尽数遗忘,此乃心因所致,并非顽疾,日后慢慢调养,多接触旧人旧事,记忆或许会逐渐恢

(松了口气,又沉下脸)失忆到连本王都不记得?连自己的身世都忘了?
太医乙: 回王爷,娘娘此次病重,已是生死边缘,神魂动荡之下,忘却一切实属正常,臣等开几服安神养气的药方,娘娘按时服用,静心休养,假以时日,定会好转。

下去开药,务必用最好的药材,若王妃有半点差池,唯你们是问。
太医甲、乙: 臣等遵旨!
两位太医躬身退下

(挥挥手,对凝玉)你也下去,守在门外,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来。

是,王爷。
凝玉担忧地看了清沅一眼,躬身退下,关上房门

(走到榻边坐下,目光落在清沅苍白的脸上,语气放缓)清儿,我知道你现在很迷茫,什么都不记得,没关系,我可以慢慢告诉你。
不必。我不想知道。我不属于这里,迟早会离开。


(眉峰一挑)离开?你要去哪里?这摄政王府,就是你的家,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是南宫将军唯一的女儿,你能去哪里?
我定会离开此地,回到我该回去的地方。


(眼神微冷,伸手捏住清沅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离开?本王允许了吗?南宫清楠,你记住,你嫁给了本王,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这辈子,你都别想走出这摄政王府一步。
(用力甩开他的手,战神威压不自觉溢出,虽只有一丝,却让完颜淮之心头一震)放肆!凡夫俗子,也敢对我动手动脚?我一生孤傲,岂容你这般轻慢!


(心头震撼,眼前的女子,明明虚弱不堪,眼神里的傲气与威压,却绝非南宫清楠该有的威严,那是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尊贵,仿佛天生便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与你无关。你只需记住,不要招惹我,不要束缚我,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沉默良久,语气复杂)好,本王不逼你。你失忆了,本王就等你记起来。你想不起以前的事,本王就陪你重新开始。在你记起一切之前,安心待在王府,做你的摄政王妃,衣食无忧,无人敢欺。
我对王妃之位,毫无兴趣。


(心头莫名一堵)清儿,只有你待在本王身边,我才能护你周全
护我?你连自己的王府都暗流涌动,侧妃侍妾虎视眈眈,你连自己的后院都管不住,何谈护我?


(冷声道)王府之事,本王自有分寸。那些女人,不过是朝堂制衡的棋子,本王从未放在眼里。本王娶你,是遵陛下旨意,也是……真心想护你周全。
真心?凡界的真心,最是廉价。你的真心,在我眼中,一文不值。


(被她的话刺得心头一痛)一文不值?好,很好。南宫清楠,你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你,温婉柔弱,沉默寡言,如今的你,伶牙俐齿,傲气逼人,倒让本王刮目相看。
以前的南宫清楠,已经死了。


(站起身,整理衣袖)随你怎么说。你好好休养,本王会让下人好生伺候你。至于王府里的其他人,本王已经下令,在你痊愈之前,不准任何人来打扰你。你安心静养,记住,这里是摄政王府,是你的容身之所。
我不需要你的庇护。


没有本王的庇护,你活不过三日。清儿,别逞强。
完颜淮之推门离去,房门关上,凡人身躯的脆弱,让她从未如此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