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是一堆白色的纸团,堆在自己的课桌上。
不对,这绝对不是顾文。
沈戾看上去并没有他们预想中的生气,毕竟情绪稳定才是有利于身体恢复的东西。
只见沈戾抬起桌子把纸团扫到了顾文的桌子下,甚至都没有看一眼。
“明天顾文就回来了。”
“既然你请我吃过饭,那我是不是不应该亏待-你?”顾文趴在桌子上,脸上的痞气也淡了许多,穿着一身白色衬衫,慵懒的眸子发亮。
“行啊,随你。”沈戾说。
“说好我请你吃火锅的。”
不得不说,顾文选择餐馆的水平很不错,本来没什么食欲的沈戾看到顾文一盘一盘端着的肉菜感到心情也好受了很多。
两个人并不需要什么交流,只是默契的涮肉。
直到顾文从背后抽出一只羽毛球拍。
他用手随意的抛给沈戾,沈戾接回来,很轻的材质,颜色也是不明艳的暗红色点缀着黑色,说实话,这拍子真的很帅……而且是他喜欢的配色。
“上场的时候不可能拍子都不一样,打啥。”顾文看了看沈戾的眼光,漫不经心解释。
“哦,谢谢。”
顾文看着沈戾,沈戾也算是人如其名,脸上总是透露出一种戾气,随心所欲的风范看起来很爽,但发黑的眸子很冷很冷。
顾文的目光划过沈戾正在涮肉的手,很细很长,看起来很白,和普通学生沾满黑墨水渍的完全不一样。真的有点好看,要是会弹一点点钢琴就真的很不错了。
“喂,你这手……怎么保养的像个女孩子一样。”顾文实在没忍住,看着沈戾说道。
“哦,靠钱养。护手霜,护手精华,手膜样样不差。”
顾文听着沈戾默默解释着这一切,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慢下来,他熟练的把肥牛卷扔进锅里,迅速搅动几下,拎出来往自己调的辣酱里面蘸了几下,然后扔到沈戾的碗里:“试试,不要老是清汤寡水的。”
沈戾笑了笑,没有吱声,把肥牛卷塞到嘴里。
顾文随手拿起旁边的啤酒,相当熟练的开了一瓶,递到了沈戾手边。
他接过去喝了一口。
“你今天怎么来晚了?”第二天第二节课下课,沈戾才从后门进来。
“怎么搞的,豆浆都冷了,亏我今天还特地给你带了豆沙包,现在只能喂狗吃。”顾文边说边把豆沙包塞给萧京。
“哈哈哈,我.就.爱吃冷的……”萧京回头,默默的看着顾文,疑惑的把豆沙包塞到嘴里。
“转钱,2.5。”
“……”
沈戾没有说话,把书包放下便趴在桌子上睡了。
陆淮和萧京齐齐扭头。
“看你们妈呢”顾文不耐烦的骂道。
“对不起啊顾哥”
沈戾的胃部剧烈的抽动着,让他一阵一阵的发寒发痛,昨天的辣火锅和啤酒对于他来说还是太刺激了,有点一阵阵的想吐,头上已经有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可难受的感觉还是一阵一阵的翻涌上来,头疼欲裂。止痛药已经让自己的身体麻木,但是疼痛是永远不会消除的。
更是因为母亲昨晚打的一个电话。
失眠了,熟悉的感觉又翻涌了上来。
不能让顾文知道,不能让他愧疚。